顾砚舟抬手推门。
门无声开启。
屋内烛影摇红,纱帐低垂。
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喜床上。
女人仰躺在锦被上,长散乱如墨,双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足踝在男人掌心颤抖。
男人俯身其上,腰身一下下凶狠撞击,出湿热而黏腻的声响。
是云鹤。
也是……他自己。
精神世界的“顾砚舟”坏笑着,双手狠狠揉捏云鹤胸前那对丰腻雪乳。
乳肉从指缝溢出,粉嫩的乳晕因过度揉虐而泛起深褐,乳尖早已肿胀挺立,被他拇指恶意碾压,带出细碎的颤音。
云鹤仰着头,喉间溢出浪荡的呻吟,声音娇软而破碎“舟儿……你操得娘亲好爽~”
上面的“顾砚舟”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恶劣的占有欲“我的骚娘亲,被舟儿干得爽不爽?”
云鹤双臂环上他脖颈,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越媚得滴水“爽……舟儿不用心疼娘亲……从今天起,娘亲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了……”
顾砚舟站在门口,目光冰冷。
他看着那具被“自己”肆意蹂躏的身体,看着云鹤脸上那近乎痴迷的欢愉与羞耻交织的神情,心底却一片死寂。
这不是本体。
这是云鹤最深处的向往——被他占有、被他疼爱、被他彻底拥有的极致幻想。
却也被心魔扭曲成了最下流的淫戏。
他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红烛与呻吟的喜房。
雨还在下。
他下了山,继续在小镇的街巷里寻找。
一座广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
雨势稍缓,却依旧淅沥。
广场中央,两个少女正在练剑。
左边是少女模样的云鹤,青丝高束,眉眼间已有几分日后清雅的影子,剑光如水。
右边是少女疏月,青衫猎猎,剑意凌厉。
一旁站着两个佝偻的老妇人,头花白,满脸皱纹,像市井里最寻常的卖菜婆子,正指手画脚地纠正剑招。
顾砚舟环抱双臂,站在远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哪个是本体?
还是……都不是?
他忽然觉得疲惫。
极度的疲惫与无助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缓缓蹲下,将脸埋进臂弯,指尖深深嵌入间。
泪水无声滑落,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我好废物……”
“我护不住娘亲……我好废物……”
抽泣声压在喉间,低低的、破碎的,像被雨水浸透的呜咽。
远处,玉面真人抽打云鹤的鞭声越来越重,呻吟早已变成凄厉的惨叫,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他头埋得更深。
广场上,少女云鹤忽然收剑,侧头对少女疏月笑道“师傅走了呢,我们偷会儿懒吧。”
少女疏月摇头,声音清冷“不要,师姐。”
顾砚舟猛地抬头。
不对。
不对。
疏月曾说过,疏月上山时,云鹤已是结丹五百年的问道峰峰主,哪里来的一起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