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听来,我们在池霭所谓的未来之中,从来没有认识过?”
“才不是。”
他立马反驳。
“我们天生一对,即便是她那个妄想出来的未来,我们照样遇见了。”
池霭的描述里面:上辈子当诉棍的他,是因为池雪和徐家的解约官司才认识的。
池雪是想要嫁给徐隽清不得,愤而决定离开徐家,被远丰集团一纸诉状告上法庭,要求她赔偿培养的资金。
——在徐家看来,虽然他们没有送池雪读大学,但是在公司他们是有培养她的,不然,她怎可能掌得住这样的大公司?
所以这就是池霭为什么会找上徐隽清的原因。
因为,在她眼里,徐隽清是池雪得不到的人。
楚钦成听得只觉得恶心。
偏偏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因为无人敢对抗远丰都不肯接这桩官司,他才能够和池雪在上一世遇到。
他开心不起来。
“那你不开心乜?”
池雪不知情,还戳着他脸,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这可是书里面都没有出现过的剧情!
“我只是……替你不开心。”
楚钦成顿了顿,说道:
“上辈子你明明不比现在的你差劲,还是徐隽清的救命恩人,凭借你的能力和智慧,依托不用远丰这个平台很快就建立起你自己的事业……”
明明应该是太阳一样的存在,却只能够站在徐家人背后当一个幕僚。
这是对她才华最大的浪费。
当然,最紧要是,她的名字甚至会和徐隽清联系到一处。
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池雪伸出一只手,点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这样说下去,我真的要感谢池霭了。”
楚钦成垂下眼睛,伸出手抵住了她的唇瓣。
池雪看见了他眼底的不满。
不是对她,而是对罪魁祸首。
“好好好,我不说了。”
池雪投降。
楚钦成这才松开压住她唇瓣的手。
池雪这才说道:“既然池霭已经送走了,那过两日你陪我回趟家,和我爸妈说一下这件事情。”
“好。”
楚钦成一口答应。
池雪都觉得她现在无论说什么,楚钦成都会答应下来。
她不知道此时的楚钦成的确是这样想的。
池霭说上辈子,他就是池雪的恶犬,逮谁咬谁。
其实,这辈子又何尝不是?
只是她在他怀中,他愿意为自己套上颈圈,接受束缚。
池雪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眸之中。
她踮起脚,与楚钦成呼吸交织: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楚钦成弯下腰,以行动回答一切。
*
池霭的消失,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或许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离开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她去多舌问一声徐家。
上流圈子里面,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人。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连徐太口口声声说过两个月要给自己的乖孙大办百日宴,也无人提起他们的生母。
仿佛这两个乖孙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或者徐隽清自体繁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