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之后,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从床上下来,踩过地毯,抓起了自己堆在地上的衣服。
爸爸仍躺在床边。
我将他抱在床上,就好像是他刚刚把妈妈肏喷了一样。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迅穿上。
牛仔裤,T恤,袜子,鞋子。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穿衣服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
妈妈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罩还遮着眼睛,头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沾着汗水和眼泪。
背上那些我留下的痕迹还没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臀缝里混着各种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彻底虚脱了。
走廊里很安静,暗红色的地毯延伸向楼梯口。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挤在一起。
下楼梯的时候,我才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推开酒店大门,外面的夜风吹过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我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烧烤摊的油烟味,有垃圾堆的酸臭味,有生活的、普通的气息。
我抬起头看天。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几缕云被地面的灯光映成暗红色。
我慢慢往家走。
巷口那家烧烤摊正开着,油烟升腾,几个人坐在塑料凳上喝酒。
我从旁边走过,听见他们的笑声,觉得很远。
他们谈论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的世界。
拐进小区的时候,我停下来。抬头看——家里的窗户黑着。
我在楼下,手插在裤兜里,就那么站着。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妈妈那天在客厅看电视的样子,她给我盛汤时的手,她在床上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她被眼罩遮住眼睛时流下的眼泪,还有我射在她背上时那些白色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