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妈身后,扶着她的屁股抽插了没几下,就换了姿势。
我躺在床上,让妈妈骑坐在他身上,小穴里还插着我的阳具。
她像轻车熟路一样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的抽插,她的臀部一起一落,吞吐着我那根肉棒,大奶翻飞。
从小穴口渗出的淫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沫,有时随着肉体的碰撞飞溅到空气中。
我死死盯着这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脑子里已经转起了别的念头。
妈妈浑身汗湿,赤裸的肌肤在轻轻颤抖,丝散乱的飞舞着。
红色的床单,将她的身体显得白得晃眼,从肩膀到腰侧,从臀部到大腿,每一寸都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盯着她不时高高撅起的臀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之间,有一道紧闭的缝隙,一个小小的、我从没注意过的褶皱。
那里,爸爸进去过吗?
我幻想过她无数次,幻想过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嘴,她的腿。
但我从来没想过那里。
那个地方,在我的认知里,是属于“脏”的,是不该被碰的,是连想都不该想的。
但现在,她就在我面前,赤裸着,毫无防备,刚刚被我干过。她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应该属于我。包括那里。
我上前一步,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臀部,滑进那道臀缝。指尖触到那圈紧闭的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疑惑。
我没停。
手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那里很紧,紧绷绷的,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肌肉在拒绝外来者的入侵。
“老公……那里……不行……”她含糊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脏……”
她仍以为是爸爸在摸她的后穴,我没理她。
“有没有人碰过你那里。我是不是第一个。”
这句话像一剂催化剂,让我的手指更用力了。第一个。我是第一个要进去的人。
但就在这时候,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就那么一下。然后她试图直起身子,侧过脸,用那被眼罩遮住的半边脸对着我的方向。
“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迷蒙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清醒,一丝困惑,“什么第一个?”
我愣了一下。妈妈继续问,声音开始抖“你说什么?你是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意识到了。
她刚才被干得太狠,脑子转不过来。
但我那句话——“你是第一个”——太明显了,明显到不可能被妈妈忽略。
如果只有爸爸在,为什么要说“第一个”?
为什么用“我”这种说法?
她的手往后伸,想要阻挡些什么。手指在空中乱挥,碰到了我的腿。
“你是谁?”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惊慌,“老公!这是谁?!”
她想坐起来,想扯掉眼罩。但我已经扑上去了。我按着她的肩膀,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命令的意味
“别动。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在挣扎,身体扭动着,“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挣扎的样子。
她的腿乱蹬,手乱挥,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