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从我的私处溢出,顺着我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在众目睽睽下缓慢而诚实地滑落,将那层高分子材料浸透成刺眼的深色。
我像一个逻辑坏掉的精密仪器,在主人的“性能测试”中,不可救药地、放荡地溢出了满地的证据。
台下的观众看呆了。我能听到前排有女性参会者出了短促的惊呼,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我太羞耻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银色的涂层上留下一道极其刺眼的、深色的水渍。
“米豆,汇报你的感官数值。”瑞恩的手突然猛地力,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覆盖在我最隐秘的穴口上,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疯狂地揉搓挤压。
“警告……系统……负载……9o%……呜……不要……”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台词还是我的求饶。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在金属踏板上绷得笔直。
那种在极致恐惧中爆的高潮,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人格防线。
那一刻,我彻底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演示,还是我的凌迟。
瑞恩的指法极其科学且高效,每一次重压都精准地碾碎我名为“人”的理智。
我的腰部在聚光灯下猛然挺起,脚趾在踏板上绷出绝望的弧度。
在那几百双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高潮像是一场毁灭性的短路,将我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
我的瞳孔涣散,视线里只剩下那片白炽的灯光。
随着一声被变声器扭曲的哀鸣,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爆,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外骨骼的缝隙向外飞溅,打湿了冷冰冰的展示台。
这种在众人的注视下、在主人的“专业演示”下彻底失禁、痉挛的狼狈样,成了我作为机器人“米豆”诞生的洗礼。
我瘫软在转椅上,像个被彻底耗尽电量的废弃零件,在那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迎来了人格最彻底的沦丧与终焉。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处还在绝望地跳动。
寂静。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瑞恩淡定地抽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优雅地擦拭掉指尖上那些属于我的、晶莹的体液。
“这就是,拟真具身智能。”他转身,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
“轰——!!!”
如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炸响。
那些原本自诩文明的资本家们,此刻正疯狂地起立欢呼,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们不在乎米豆是不是人,他们只在乎——这台“机器”竟然能被玩弄到这种程度。
我瘫软在转椅上,失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
在那阵热烈的掌声中,我意识到,米豆那个“人”的部分,已经在那滩滴落的汁液里,彻底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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