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外骨骼只是为了保护精密的神经中枢。”瑞恩转过身,对着那5o名屏息凝神的参观者,声音温和得如同在实验室宣读报告,“米豆的本质,是对人类躯体最完美的致敬。如果大家想看,我可以展示她的出厂状态。”
有人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我惊恐地睁大眼,却只能维持着机器人的僵硬。
瑞恩按下了控制键,玻璃门缓缓滑开。
两名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近,指尖精准地捏住我颈后那道隐秘的拉链。
两名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近,指尖精准地捏住我颈后那道隐秘的拉链。
“兹——”
轻微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银色高分子外骨骼开始从我的后颈缓缓剥离,那层紧贴皮肤的材料像第二层表皮,被一点点撕开时出细微的“啵啵”吸吮声,仿佛我的身体正在被温柔却残忍地剥去最后一层保护。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进来,先是后背,然后是肩胛、腰窝……每剥开一寸,我都感觉到皮肤与材料分离时那轻微的拉扯与吸吮,像无数细小的嘴唇在亲吻我的裸露肌肤。
外骨骼从脊柱一路向下,慢慢滑过我圆润的臀峰,带着一丝不舍的粘连,最终“啪”的一声完全脱落,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
我彻底赤裸了。
五十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身上。
没有了银色外骨骼的遮挡,我如艺术品般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与灯光下饱满而挺翘的乳房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与刺激而迅硬起,像两颗羞涩却叛逆的樱桃;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成圆润的臀部,腿间那处粉嫩的私密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隐隐渗出晶莹的湿意,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明明只是个活人,却必须伪装成没有肉欲的完美aI。
可现在,我却在五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被当众剥得一丝不挂,像一件被搬上展台的珍贵艺术品,任人品鉴。
极致的羞耻感像滚烫的熔岩涌上我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乳头越来越硬,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因为众目睽睽的注视而一阵阵热,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我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灯光打在我的私处,那里还挂着布会上未干的、亮晶晶的痕迹。
“型可以变吗?”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近,手指粗鲁地揪起我的丝,像是在检查某种假的耐用度。
“这是零号机型,型是固定模组。”瑞恩平稳地回答,“但我们可以为她进行服装适配性测试。来,帮她穿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情趣睡衣,几乎没有任何遮羞的功能。
当女工作人员粗暴地将那双白色长筒丝袜套上我的双腿时,丝袜那略显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我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大腿内侧,那种被强行装扮成“礼物”的羞辱,让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情趣睡衣,几乎没有任何遮羞的功能。
当女工作人员粗暴地将那双白色长筒丝袜套上我的双腿时,丝袜那略显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我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
那种被强行装扮成“礼物”的羞辱,让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