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舞台上的锋芒,还是独处时的恣肆,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注视。
但唯独没有现在这种了无生气的样子。
“高空坠落,突发性昏迷。”医生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用太担心,等一会儿醒过来就好了,底下的伤口问题也不大。”
汪晴小声而急促地把拍摄时的意外说了一遍,把她推到司念跟前:“就麻烦季小姐你照顾念姐了。”
“我吗?”季问桐瞪大泛红的眼睛,心跳跟着加快。
这是为什么?
司念身边永远不缺人,怎么可能轮到她来照顾?
“对,只有你了季小姐。”汪晴语速飞快,“念姐不让别人碰她的,要是被她醒过来知道我们碰了她会很惨的……”
可她就能碰吗?
骆明雨安排完其他事,风风火火挤进来:“走,去医院。”
一路上,骆明雨和汪晴电话不断。
每接一个,匆匆应付完就接起下一个。
她们调整着司念的工作,连带将今天发生的意外封锁消息。
司念身边便只有她。
昏迷中的司念,看起来不再有凛然的距离感,季问桐大着胆子去握她的手。
那只手骨骼修长流畅,尤其是指骨,少有的匀称,而长期的练琴又让她手上比别人多一层薄薄的肌,上台表演时戴上穿戴甲,像匕首一样美得致命,撩拨时,又格外性感。
但现在它就温和地搁在季问桐手心里,出人意料的柔软。
司念被送入vip病房,医生交接完毕,让护士指导她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和细小的挫伤。
直到这时,季问桐才知道,除了摔晕,司念的大腿根部有个伤口。
伤口的位置过于私密,所以汪晴她们不敢碰。
难道她就敢碰了吗?
季问桐苦笑着,动作很轻很轻。
vip病房条件很好,不仔细看跟酒店客房差不多。
优越的隔音,让医院里常见的推车声,说话声都隔离在外。
房间里只有氧气输送的低鸣声,和监测仪器的滴答声。
季问桐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这份安静下,越来越大声,急促。
鼻子离那个位置很近,木樨花味的信息素微弱流淌,让本就处于易感期的她一下子发起了情热。
她需要咬牙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掀开那块薄薄底布的冲动。
艰难中擦完了身,直起身看着依然昏迷无害的司念,季问桐脑子有些发昏。
她昏迷了。
她不知道。
一遍遍这么想着,季问桐终于贼心壮了贼胆,俯下去吻住司念的嘴唇。
但胆子也只够她吻住这个动作,接下来该做什么,实在生涩又慌张。
笨拙地撬开alpha的牙关,将里面含有信息素的津液一一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