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天鹅戏水声零星传来,中间夹杂着有些遥远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是短短一瞬。
司念脑海中传来系统的电子音:“露出羞辱剧情,完成!”
a9惊呆了,终于明白司念打的什么主意:“宿,宿主,你是这样完成剧情的啊???”
会不会影响其他角色的剧情啊?统的天,它为什么总是能碰到奇葩宿主!
上一个颜真,抠字眼天才,把剧情崩成筛子,这一位影后,居然用“演戏”来应付,她们到底要给统多少惊吓?
“完成了,不是吗?”司念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随之心里一松,看来她大胆的尝试可行。
a9翻遍自己内存,找不到反驳的字眼。
“cut!”司念自己口播了导演口令。
她从omega身上离开,并向其伸出一只手:“你还好吗?”
目光所及,是季问桐完美的,但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胴体。
戏已经结束了,司念略不自在地瞥开眼,转过身去,“你整理一下自己,今天的戏就到这里。”
季问桐眼角挂着眼泪,还未从那个被施暴的剧情里出来。
虽然刚才的亲密戏是通过借位完成的,可司念的语气,气息,让人觉得,这番羞辱和发泄是真的。
她动作又慌又乱地掩起衣襟,然而颤抖的手无论如何打不好结。
她紧张又害怕,混杂着剧情带给她的,巨大的羞耻感,眼眶里积蓄的眼泪终于决堤。
司念听着身后小猫一样的啜泣,好一会儿,无奈地问:“还没出戏吗?”
今天这一段只能算非常小的剧情,都不够导演选角用的。
她全程的动作都和omega的身体保持了距离,最后的啃咬也是用手背垫在腺体上完成的。
天赋派的出戏需要这么久吗?
只听季问桐压着泣声说:“……我系不了带子了。”
她转身看去,omega捞着两根腰带,手还在微微颤抖,茫然无措的脸上,挂着眼泪。
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司念心里微叹着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裙带,把衣襟拉好,然后灵巧地在腰部打结。
她本人也喜欢裹身裙,包容度高。
但跟她偏冷感的h型身材不同,季问桐竟然是惊人的纤细版沙漏型身材,这样穿放大了她的优点,显得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学表演的时候,她收集过不同人物关系相处模型中,人们对肢体接触的不同反应。
有一条特别细节,也特别真实。
那便是,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两个人,对另一方突破社交距离的接触,不会产生对抗反应。
季问桐任她对着敏感的腰部动作,丝毫不闪躲,仿佛她可以对这具身体任意施为。
——这实在,非常非常暧昧。
想到这里,司念罕见地走了一下神。
随即很快敛下神色,细品起刚才季问桐的表演。
虽然是很短的一段戏,但季问桐表现得几乎完美。
从听到她的命令时,那把委屈强行按下,又出于患得患失的勉强和顺从,这里的细节太多,太耐人寻味。
见她已经擦干净眼泪,司念拿起电话叫了些茶点进来。
香浓的茶水让人镇定,季问桐握着茶杯汲取温度,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司念。
却听司念说:“刚才这段戏,你演得很好,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入戏的?”
怎么入戏的?
因为这完全就是她自己。
季问桐咬着唇,犹豫着说:“就把自己想象成是……她。”
剧本里,omega跟她同名,说起来实在有些怪。
“怎么想象呢?”司念认真追问。
那份怪异,更强烈了。
这样的眼神,她从没想到会在司念眼中看到,就好像,只是在单纯地跟她讨论一场戏。
顶着这份注视,季问桐试着描述这种过程:“背台词的时候,这些文字在我脑海里就会变成动态的画面。刚才,你一演我就像进入了这个画面一样,不由自主就变成她了。”
司念细细揣摩,这确实是极高超的感知力和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