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自己做不到。
于是她从后腰扣麦克风的位置,抽出一个本子,用笔把这段话记下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季问桐越来越困惑,转而看向刚才顺手搁在茶几上的合同,那上面写着:
……在不违反法律前提和损害健康下,无条件配合甲方提出的需求。
这也是需求内容吗?
她还以为,都是那方面的需求。
不解中,又听司念说:“之后的试戏过程,我会录下来。”
这么宝贵的学习资料,浪费实在太可惜了,那些细微的面部表情她想好好揣摩。
这算是……提前告知?
季问桐满眼的困惑中,司念起身漫不经心丢过来一台手机:“以后用这个联系。”
“……哦。”季问桐收进包里,终于有了一些这段关系的真实感。
只是一抬头,正对司念黑色透视装内隐约的腰肢。
两天前那晚,她全程紧张又疼得厉害,根本没敢看,脑子都是麻木的。
此时此刻,面对司念微透的腰,视线情不自禁地游移到她流苏下修长健美的大腿上。
脑海中随之浮现出,这双腿压在自己身上的真实触感,和摩擦时从脚底炸上头皮的战栗。
或许老师知道了,会觉得她自轻自贱。
但她没碍着别人。
自荐腺体不光彩,可不光解决了工作室的困难,也得到了喜欢的人的标记。
人生那么短,她能拥有司念的片刻亲近,些许温存,一点都不亏。
她迷恋司念,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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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哈斯哈,都巨美的!
第37章
《羞耻》第二场:“你刚才最后的情绪好像有些偏差。”
季问桐比自己预想的,早了两个小时回到出租屋。
学校没有课,室友们又都去上班了,屋子里很安静。
她坐在床前的地毯上,拿出司念给的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她的朋友圈。
这应该是司念的私人号,发布的都是她工作和生活的碎片,很少配文字。
其中不乏纸醉金迷,灯红酒绿,aaoo糜乱的场景。
季问桐虽然觉得那些刺眼,但心情很平静。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跟那些omega没两样,自然不该有什么立场和幻想。
正划拉着手机屏幕,她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师姐薛幼宜打来的。
“喂?”她用肩膀夹着手机,边接边看。
薛幼宜似乎在赶路,微微气喘:“我回来了。”
季问桐意外地暂停:“这么快?师姐你那条品牌宣传片不是要拍成短片么,才没几天就拍完了?”
薛幼宜声音急促:“我那部分拍完了。工作室出了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跟我说啊!司念那边怎么同意的?你们可别答应她们公司那些离谱的要求,答应了也不怕,我去找她谈!大不了让我妈出面……”
薛幼宜比她大三岁,和她同是李书韵带的学生。
跟她不一样,薛幼宜出身巨富之家,家里的生意跟司家略有交集,本人跟司念也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
——关系不太好那种。
李书韵开的工作室,规模不大,也不指望挣大钱,主要是想给刚毕业的,资质不错的孩子扶一把入圈。
按薛幼宜的条件,她根本不需要签这里,多的是大公司可以签,家里也有资源捧。
但不知她出于什么想法,一签就签了三年。
季问桐心里一暖:“师姐,都解决了,真的不用耽误你的工作。”
“开门!”听筒里,薛幼宜低喘着,伴随真实的咚咚敲门声。
季问桐一惊,忙把司念给她的手机锁屏,起身去开门。
薛幼宜身上只背了个包,黑超加口罩,进了门将口罩一把摘掉,扶着她肩,先是上下看了又看,才关切地问,“没事吧?我就知道,出了这事你没心思在学校待,一定在这里。”
说完,薛幼宜得意地牵了下嘴角。
然后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个东西,扔到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