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减肥呢,奶奶。”颜真笑。
“减什么肥……怎么突然回来了?”老人问。
跟她出国前见的那次比,唐奶奶状态好多了,神情安稳表情慈祥。
显然是一直被精心照顾着,完全不知道自己住的康养院都欠钱了。
颜真撒谎:“我学校有些事。”
护士见家属来了,立刻送来用药记录。
老人这次送来是因为血压连续三天异常,触发康养院的送医标准。
送进来后监测几天,医生给她调整了用药剂量和饮食。
这份就诊记录很详细,用药剂量的调整很科学。
按今日查房的诊疗意见,明天就能出院。
除了贵些,这家医院几乎完美。
老人催她去忙自己的事,颜真带着满腹疑问,准备先去趟康养院。
然而办完手续缴完费后,看到康养院的护理记录,也毫无头绪。
就好似,一直以来老人就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最好的医疗资源一样。
颜真发了条消息给庄健:
【打扰庄秘,我想知道,我奶奶这些年都是在和润医院看病的吗?】
庄健回得很快:【是的,大小姐。】
这四年颜寒玉不许颜总夫妇跟她联系,竟然能容忍在老太太身上花这么多钱?
她不信。
在停车场走了没几步,李曼停下脚步,旁边的车子随之解锁。
颜真轻抬眼睫一看,随即视线定住:“你把你家太后上班的车开出来了?”
随着苏家和颜家相继垮台,李曼的alpha妈妈前几年换了老板,继续当司机,对方听说是个行业新贵。
这是一辆新款轿跑,miranda有个学生开着同款,花了两百万才落地。
当然对新贵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玩具的价钱。
肉眼可见地,李曼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慌张地嗯了声。
但随即,颜真在车上发现了印有自家猫崽闺女的钥匙圈,杯子……
这根本不是“别人”的车。
她下巴轻抬,很平静地看着李曼,仿佛要把人看透。
李曼眼神游移,不敢直视:“真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是哪样?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上的是正经班吗?”颜真声音不轻不重,不徐不疾,但充满了威压,“你也看到苏盛娜她们的下场,怎么还敢学?”
李曼快哭出来了:“老大,我真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我上班了,这是劳……劳动所得!”
“什么工作能给这么多钱?”
国内不清楚,可颜真知道,自己在u国毕业后怕是刚开始只够温饱。
李曼没招了。
可她更不敢拿出工牌解释,于是生硬地转换话题:“去看你家闺女吗?”
“看。你的事先搁着,等看完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