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9也懵懵的:“没有耶,虐你的剧情,肯定是等你回国以后。”
“难道她失忆了吗?”为什么看到她没有咬牙切齿?
a9惴惴:“真正的恨,都是藏在心里,表面漫不经心的。”
或许是吧。
颜真手搭在额角,遮住了苦笑:给个痛快吧。
研讨会在学院举行,门前的彩屏配色夺目:
【热烈欢迎luo女士莅临指导!】
颜真眼前一黑。
终于明白为什么学妹来问她,在c国迎接重要宾客需要展示什么中文。
只是,为什么她要用luo这个姓?
“贵校的工作很扎实,连这样冷门生僻的中文都表达得如此准确。”江曼殊夸赞。
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这么离谱的话张嘴就来。
但miranda不懂本国的恭维艺术,照单全收:“多亏了有zhen!”
两人齐齐看向颜真。
她真想地上裂个缝出来,跳进去一了百了。
“欢迎。”她扯着僵硬的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人兵荒马乱的时候,真的会词穷。
好在江曼殊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转过去和miranda继续聊起来。
p大腺体专研方向的研究生一共只有五人,小小的会议室,显得很单薄。
a9惊讶:“她出名之后,随便去哪露面都是人山人海哎。”
颜真分到和她隔桌正对面的座位,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只能尴尬地端起咖啡小口啜饮,避免和她对视。
但在看到她准备分享的议题展示在电子屏上时,刚喝进去的咖啡险些喷出来。
《讨论特殊腺体的激素水平变化同信息素唤醒关联度》
——这不是她的毕业论文研究方向吗?!
不能说一字不差,几乎是同义词替换。
整场研讨,颜真像鹌鹑一样缩着,任凭miranda和同门如何que她,都是简单应答几句。
她实在不想跟江曼殊面对面讨论。
这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她曾“命令”江博士给自己补习生物化学的那个夏天。
在那套房子里,曾发生过什么。
然而,终于捱到尾声,江博士却开口说:“miranda,我想麻烦zhen送我先去酒店,再到您府上。”
她看向颜真,“可以吗?”
江曼殊气息干净,但颜真莫名像是嗅到了空山雨,垂在重重裙摆里的指尖不自禁地颤了颤。
miranda自然举双手赞同:“这太好了,您路上还能指点她。”
p校跟u国顶尖的s校比起来,校园小得多。
但颜真还是觉得,太大了。
她提过江曼殊的手提箱走在前面,忽地,身后传来一句话,把她钉在原地不动:
“他乡遇故交,颜真,你没有旧跟我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