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接过来举起,但又对老外的中文理解能力表示担忧:“这不像我们取名的方式,中间的&会不会是多余的?”
但老太太言之凿凿:“啊放心吧我的zhen,我特意问过,j和y是这位……”
她想到什么,忽然含糊过去,“她的两个女儿的名字缩写。”
原来是这样。
里面的大屏滚动着到达航班信息,终于,这位专家的航班抵达。
颜真专心地举起旗帜,扭头问:“miranda,待会儿我该怎么称呼她?”
“luo。”老太太像是终于想到对方的名字一样,鱼尾纹一皱,看着前方忽然高声喊到,“这里!”
颜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如潮的人群中,远远走来一道纤细的身影,像是能掐断的细腰套在精工细作西装裙里,显得斯文又禁欲。
单手拉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迤逦着缓缓而来。
喧嚣的,不同语言的各种人声,刹那间静止了。
她的视线死死焊在对方脸上。
四年时光过去,江曼殊似乎在实验室里冷冻了青春。
容颜依旧,白皙依旧,唯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自己再也一眼看不透了。
而那股清冷的气质,淬炼得更加疏离,仿佛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冰山。
冷得颜真后退了一步。
miranda却冲上前去,跟江曼殊行了个贴脸礼,两人互相寒暄起来。
颜真木然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脸凌乱地接收着信息。
miranda:“怎么一个助理都没带?”
江曼殊:“她们都有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
哦,现在是江总了。
miranda介绍完双方后,热情地说:“下午的安排如您所提,探讨一下目前特殊腺体的先进诊疗手段。晚上去我家,我家厨师的爷爷曾是皇室御用厨师,如果尝不惯,可以试试zhen做的红烧肉,是整个p校的美味传说。”
江曼殊的视线淡淡扫过前排副驾驶座那颗脑袋,顿了顿:“荣幸之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都尝尝。”
miranda:“当然,zhen会很荣幸的,是吗?”
“……是。”颜真恨不得缩小,钻进中控台的格子里。
饶了她吧!
好在miranda得遇知音,聊得发了狠忘了情,也忘了把她带过来是做翻译用的初衷。
颜真成功地当了一路的透明人。
看着车窗外掠过去的风景,头一次希望这段路就这样延伸下去,别让她做什么红烧肉。
她不能看到,江曼殊夹起她做的肉,舌尖舔嘴唇上沾染到的酱汁的样子,真的不行。
随即感觉到罪恶。
她已经有女儿了啊,还是两个。
自己在yy什么?
颜真透过后视镜往后扫了眼江曼殊的细腰和臀部。
从统计角度看,生育会些微改变女性骨盆尺寸,她怎么还是这么窄?
搞科研开公司,还顺带生了孩子——要不说天才呢?时间管理能力太强了。
普通人一件都干不好。
颜真收回冒犯的视线,移目看向窗外,呼叫a9:“是虐我的剧情提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