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被这种疯狗般的打法彻底激怒了。
他咆哮着,双掌翻飞,招式变得更加凶险狠辣。
砰!
陈平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掌。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掀飞,重重地撞在巷子一侧的砖墙上,墙皮上的石灰扑簌簌地砸落下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那只发麻的手臂竟然没有丝毫颤抖,回手又是一记沉重如铁的崩拳,狠狠砸向豹子的左肋。
豹子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让豹子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他出手的节奏开始变得焦躁而狂暴。
他加快出手,试图用自身境界压死陈平。
但陈平偏偏能以精通搬运将其化解掉大半,像打在一张绷紧的厚牛皮上,力量砸进去又被反弹出来。
怎么还没死。
豹子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继续疯狂逼近。
出手的频率越来越快,但也越来越急躁,原本严密的招式里,开始出现了一丝散乱。
陈平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细微变化。
他放慢了出拳的速度。
在定水桩的强悍恢复力下,每一拳的落点变得更加精准。
身躯内的气血在缓慢恢复。
陈平腰眼上重重地挨了一记肘击,右肋的裂骨猛地一动,眼前黑了半息。
他呼出一口气,站稳,回手,又是一记没有任何花哨的崩拳,还是那个位置。
豹子的力量,开始下滑。
不明显,但陈平感觉得到,每一次**碰撞传回来的分量,比刚开战时轻了起码一成。
豹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了狂暴的攻势。
就这么短短一息,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站着的人。
炼皮境,身负重伤,打了这么久,这小子为什么还能站在这!
忽然间,眼前这小子的每次出拳的情形在他脑中浮现。
不对,这根本不该是炼皮境该有的拳法造诣。
明明看上去朴实无华,但分明已经达到了精通境!
而自己沉淫在碎石掌中数年,至今也才堪堪摸到小成。
论武学造诣,眼前这个叫陈平的小子竟然比他高出整整一头?!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陈平借着月光,清晰地看见了豹子额角和鬓边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豹子的眼神变了。
那种暴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惊惧与忌惮。
陈平心里有了底。
他主动逼上前去。
后背的伤口随着每次发力都在疯狂往外渗血,但他的拳头却越来越稳。
连
;续三记重拳砸出,全部死死咬住左肋不放。
第三拳打实了,豹子闷哼着退了两步,呼吸里开始夹杂着破风箱般的粗喘。
豹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体内的气血彻底乱了。
内伤不断累积,一层叠一层。
这小子每在他的左肋骨砸下一拳,那股蛮横的力量就往五脏六腑里强行挤压进去一分。
豹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人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