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确认东西在谁身上,然后灭口。
现在摆在他面前唯一的路就是。
拼死杀了他!
陈平神色不变,伸手往怀里摸去:“我确实在下面捡到个东西,不晓得是不是你要的。”
那枚尸核露出了小半个轮廓。
豹子的视线跟着那枚尸核往下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小子,真是天真得可笑,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把东西亮出来。
然而,就在豹子视线下移的这短短一息之间。
杀局骤启!
陈平后脚猛地蹬碎了脚下的积水,重心瞬间沉降。
腰胯如同绞盘般猛然发力,一记钻拳狠狠凿在豹子的左肋上。
力量直接透进了豹子的皮肉,砸向内脏。
豹子脸色骤变,五官瞬间痛得扭曲。
“找死!”
他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右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一掌狠狠拍向陈平的胸膛。
陈平不退反进,身体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一侧,脊柱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般向后猛然一弓,搬运技能的卸力法瞬间发动。
豹子含恨一掌打来,陈平利用搬运精通效用拼尽全力顺着腰胯往地里泄,卸掉了大半,但剩下那三成透过骨头传进来,
;震得右臂瞬间麻木,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炼肉境之上,炼骨境。
陈平心里有了数,这一掌的分量明显不是炼肉境能打出来的。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陈平毫不恋战,忍着痛转身就跑。
两边的高墙飞速倒退,脚下的青石板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虚影。
右肋的裂骨在剧烈的奔跑中仿佛一把锯子,每跑一步都在往肉里深扎。
肺里像是灌满了粗糙的砂纸,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前面,是一堵封死的砖墙。
死路。
陈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豹子从巷口走进,陈平此时在他眼里已经是瓮中之鳖。
借着从云层中透出的惨白月光,陈平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多岁,颧骨极高,眼眶狭长,整张脸上弥漫着暴戾之气。
陈平靠着冰冷的砖墙,把粗重的呼吸强行压回腹腔。
深吸一口气,让定水桩催动的气血往双臂汇聚,肾上腺素在死亡的威胁下飙升,一时间他忘记了疼痛。
心里只剩两个字。
杀他。
豹子冲过来,掌风劈头盖脸地压下。
那掌力极其厚实,带着炼骨境武夫的力量,轰然砸落。
豹子心里有底,一个炼皮境,还带着重伤,三两下的事。
陈平目光一沉,这一掌他躲不开。
只能试着卸力了,随即他脊柱猛然一沉,腰胯扭转。
那狂暴的重击顺着绷紧的脊背一路狂泻而下,倾泻进脚下的青石板中。
虽然卸去了大半力量,陈平依然被震得右臂发麻。
陈平还手,一击崩石劲里最基础的崩拳砸出,直直奔着豹子左肋而去。
豹子一惊,连忙侧身闪避,拳风擦着他的衣襟扫过。
陈平眼神冰冷,一击落空瞬间收拳,腰腹再次发力,第二记崩拳如同连珠炮般轰出,目标依然是豹子的左肋!
第三拳,第四拳。
每一拳的力量都毫无保留,每一拳的落点都死死咬住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