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痛苦而又愉悦地纠结在一起。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把那浪荡的叫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声音还是顺着门缝,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疯狂耸动的右手,感觉自己的下体痛得简直要裂开了。我的双手紧紧地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离开!马上离开!被现就全完了!
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一脚踹开这扇碍事的门,扑到那张床上,拔出她的手指,用我这根滚烫的巨龙狠狠地捅进她那个泛滥成灾的骚洞里!
就在我濒临失控的边缘时,林雪梅的嘴里,突然吐出了几个让我彻底疯狂的字眼。
“小宇……小宇……”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饥渴和哀求。
“轰隆!”
我脑海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她在想我!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大张着双腿,一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在脑海里意淫着她的亲生儿子!
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征服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喘息,而是将脸紧紧地贴在门缝上,在心里,用一种极其下流、极其霸道的声音,开始回应她这狂乱的呓语。
“妈,你叫我干什么?”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问着,“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腿张得这么开,是在等我吗?”
床上的林雪梅似乎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性幻想中,她根本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完全是在和脑海中的那个“我”进行着对话。
“小宇……好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下面好痒……好空啊……”她左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死死地抱在胸前,仿佛那是我的身体,“你爸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我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接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根在骚穴里疯狂抽插的手指,“想要我的大鸡巴吗?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贱?你可是我妈啊,你居然想吃儿子的鸡巴?”
“不贱……妈妈不贱……”林雪梅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质问,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在枕头上散乱开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母狗模样,“妈妈就是想要你……小宇,你今天在客厅里看妈妈的眼神……好凶……好烫……妈妈的下面当时就湿透了……”
“原来你当时就湿了?”我冷笑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棍,“怪不得你把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故意露出内裤给我看的?骚货!”
“是……是妈妈故意的……”林雪梅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抽插的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妈妈想让你看……想让你摸……小宇,你的鸡巴好大……妈妈隔着裤子都看到了……好大一坨……比你爸的那个废物大多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在心里回应,“你儿子这根东西,可是专门为了操烂你这个骚逼准备的。你现在用两根手指头抠,能爽吗?能填满你那个三十八年的老洞吗?”
“不爽……手指头一点都不爽……”林雪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小宇……救救妈妈……妈妈快被这火烧死了……把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吧……求求你了……”
“求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牛,“你求人的态度就这么敷衍吗?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骚逼到底有多饥渴!”
仿佛真的受到了我精神上的指令,床上的林雪梅突然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
“啊——!”
她猛地将双腿分到了最大,脚后跟死死地抵在床垫上,将整个骨盆高高地挺了起来!
在这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下,她那肥厚的粉色阴唇被彻底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
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小宇!你看!你看妈妈的骚逼!”林雪梅闭着眼睛,对着空气疯狂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妈妈的逼里全都是水!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你进来啊!你操进来啊!”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在门外看得双眼血红,右手在短裤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小宇……好儿子……用你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妈妈的子宫……”林雪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一起在那个泥泞的花谷里疯狂地揉捏、抠挖,“把妈妈操烂……把妈妈干成你的专属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给你生个小杂种……”
疯了!她彻底疯了!
听到“生个小杂种”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个平时端庄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在极度的性压抑和彻底的道德沦丧后,竟然能说出这种让人头皮麻的下流话!
“好!我成全你!”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我会让你每天挺着大肚子在林建国那个废物面前晃悠!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啊……啊……小宇……进来了……好粗……好烫……”
林雪梅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竟然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了那个紧致的骚穴里!
她显然是把那三根手指当成了我的肉棒!
“太大了……妈妈的逼要被你撑裂了……啊!好爽!就是那里!用力操!”
她开始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38寸的肥臀,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妈,爽吗?”我隔着门缝,在心里恶狠狠地问,“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是不是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爽?”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小宇……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梅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