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老旧小区里的蝉鸣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催情粉味道。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凌晨两点。我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距离我在房间里射出那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可是,那种短暂的释放不仅没有浇灭我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泼了一盆汽油,“轰”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在客厅沙上那副极度淫荡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那对在背光下若隐若现的36d巨乳,那粉红色的诱人乳晕,还有……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条被淫液浸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
我烦躁地骂了一句,一把掀开身上那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薄毛巾被。
我的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此刻正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钢筋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它硬得痛,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我的灰色运动短裤弄得湿黏黏的,难受极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非得憋爆炸不可。”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来。喉咙里干得像是在冒烟,我必须得去客厅倒杯冰水降降温,否则今晚绝对会欲火焚身而死。
我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穿着那条顶着巨大帐篷的短裤,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冰箱偶尔出的压缩机运转声。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果然没有回来。这头缩头乌龟,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简直是把自己的老婆洗干净了往亲生儿子的床上送。
我摸黑走到冰箱前,刚拿出那瓶冰水,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客厅走廊的尽头,主卧的门……竟然没有关严!
一道昏黄的、暧昧的台灯光线,正顺着那道大约只有三指宽的门缝,像一条情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走到客厅的地板上。
不仅如此,在寂静的深夜里,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吧唧……吧唧……”
那是一种黏稠的液体被快搅动、挤压时出的水声!伴随着这水声的,还有一阵阵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轰!”
我手里的冰水瓶差点掉在地上。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向了头顶,又以光狠狠地砸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那根原本就硬得疼的巨物,在这声音的刺激下,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把短裤撑得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鬼使神差地朝着那扇虚掩的房门挪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淫靡的水声和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把把带钩的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终于站在了门缝前。
我的心跳得像是一面破鼓,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三指宽的门缝上。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眼前的画面给震碎了!
昏黄的床头灯下,林雪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
她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但此刻,那件睡裙已经被她狂乱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腰上。
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乳房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着。
而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半卡在了膝盖上。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白得耀眼的大腿,正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下流的姿势向两边大张着!
在这毫无保留的敞开下,她那三十八年来保养得极其完美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怎样一幅令人疯狂的画面啊!
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粉红色阴唇正微微外翻着。而此刻,她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度,在她那紧致的阴道口快地抽插、抠挖着!
“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大量的、透明的淫液从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涌出来,把她的手指、阴唇、甚至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每一次手指的拔出,都会带起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好热……里面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