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勾引我,但她心里那道名为“母亲”的最后防线并没有彻底粉碎。
如果我现在真的强上了她,事后她一定会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恐慌中。
她会觉得这只是冲动,只是一场意外。
我要的不是意外!我要的是她跪在我的脚下,哭着求我这个亲生儿子去操烂她的骚逼!我要的是她彻底沦为我的母狗,再也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呼——”
我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把茶几都撞得晃动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失落?
“妈,这天太热了,我……我突然觉得有点肚子疼,我回房间上个厕所!”
我几乎是逃跑一样,看都不敢再看她那双大张的雪白大腿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
“哎?小宇,你没事吧?要不要妈给你拿点药?你不陪妈看完了?”林雪梅在背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欲求不满的幽怨。
“不用了!我没事!你……你早点睡!”
“砰!”
我冲进房间,反手死死地锁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都是汗。
我的下半身痛得简直要裂开了。
那根18厘米的巨物在运动短裤里疯狂地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一把扯下短裤,将那根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铁棍释放了出来。
我走到床边,仰面倒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
背光下那对饱满的36d巨乳和粉红色的乳晕……
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腰和38寸的浑圆肥臀……
还有……沙上那双微微分开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操!操!”
我低吼着,右手紧紧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从来没有觉得打飞机能有这么爽过!
每一次撸动,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龟头直冲大脑。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林雪梅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回放着她那声甜腻的娇喘,回放着她那句“你是不是觉得妈这样很下贱”。
“不下贱……妈……你简直是个极品骚货……我要干死你……我早晚要干死你……”
我一边疯狂地撸动着,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
我的度越来越快,手心里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啊……妈……雪梅……我的好妈妈……张开腿……让儿子的大鸡巴操进去……操烂你的骚逼……”
在极致的意淫中,我感觉自己的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极其狂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啊——!”
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了五六股,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最终全部落在了我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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