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100110(第4页)

100110(第4页)

这声音……是孙笋?!

孙笋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危雪目光一凝,发现其他几张脸也有点印象,好像在希望高中和整容医院里见过。

“哥,你当初怎么没救我?”孙笋委屈地看着白危雪,幽怨控诉,“我妈还在等我回家,她一个人可怎么活?你怎么可以抛下我,怎么忍心看我被剥皮,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孙笋哭了,血泪从他眼眶里涌出来,啪嗒啪嗒掉到博物馆的地板上。地板光可鉴人,映出了他不甘怨毒的脸。

这时,另一个游客往前迈了一步,跟白危雪打招呼:“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隔壁班的。”

白危雪没说话,淡漠地盯着他。

“没事的,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游客歪了歪头,冲白危雪嘿嘿一笑,“我可是记得你哦,你是隔壁班的白危雪!”

沉默地站在一边的导游突然出声:“你就是白危雪?”

没等白危雪回答,他就兀自怪笑起来,阴侧侧道:“真是让我们好等,快上车吧,我们可一直在找你呢。”

白危雪环视了周围一圈,只有一个出口,那就是博物馆的大门。眼看着一群鬼就要凑上来,他没犹豫,转身往出口的方向走。

专车就停在博物馆门口,白危雪一路都在思考要不要上车,如果上车会发生什么,可是当他看见门口的车时,还是怔住了。

眼前的这辆车不是刚刚那辆类似于大巴车一样的旅客专车,而是一抬白色的灵车。这灵车的模样和当初在阴嗣村的喜轿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这灵车上挂的布都是白的,看着很晦气。

导游站在灵车旁,冲白危雪笑道:“需要我扶您上去吗?”

白危雪扫了眼围在他身后的鬼,没说话,抬脚上了灵车。

灵车很狭窄,只坐得下一个人,其他鬼跟在灵车周围,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坐在灵车上,白危雪想,为什么游客都变成了跟他有过交集的鬼?这些鬼又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很快,他知道了答案。

他们抬着灵车来了净山。

净山是所有游客都能来的,不收门票,可以免费攀爬,但来之前导游跟他千叮咛万嘱咐,所有游客都只能爬到规定距离,不能越过界限擅自攀爬,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白危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越过安全距离,只知道十分钟后,灵车停下了。

“下来吧。”为首的导游掀开挂在灵车上的白布,阴嗖嗖道。

白危雪迈开腿,脚尖点地的瞬间,觉得泥土十分松软,他半只脚几乎要陷下去。终于落地,他抬头一看,灵车消失了,身后的一群鬼也消失了。

他茫然地往前走了一步,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低头,发现是一根黑色的树枝。

他拿脚踢了一下,没踢动,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来,他蹲下身,端详着那根黑色树枝,突然神情一顿——

这哪里是什么黑色树枝,分明是裹着泥土的婴儿骨头。

他拿起那根骨头拨弄了一下泥土,挖出了一具完整的婴儿遗骸,在婴儿遗骸下,还躺着一具成年人的骨骸。不止这两具骨头,白危雪抬脚走了一会儿,发现方圆一公里的土壤里,都深深浅浅地埋着人骨。

这是一个乱葬岗吗?

白危雪对周围的环境感到陌生,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信号,时间是下午四点。还有两个小时天就黑了,夜晚说不定会碰到什么鬼,白危雪只能加快步伐走出这片乱葬岗。

身处净山,他没想象中的那么不适,走了那么久,他虽然很累,却也没咳血。路上,他又看到了那种蓝色的花,漫山遍野随处可见,十分漂亮。最令白危雪惊喜的是这种花居然没花粉,他不用担心花粉过敏,于是他弯腰采了一朵,边走边玩。

沿着山路慢慢地走,走着走着,他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栋建筑。

应该是守林员的住所吧?白危雪想。他加快速度走近,直到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阴森的灵堂。

第104章

“嘎吱——”

灵堂大门在白危雪身后自动合上。

不是被风刮的,就是被藏在暗中的鬼关上的,白危雪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后者。他把那朵蓝色小花揣进兜里,掌心里一起握着的还有一沓黄符,他捏着符,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灵堂内部远比想象中宽阔,天花板也很高,四周墙壁挂满了白色的帷幔,帷幔垂下来拖到地面上,蒙了一层厚重的香灰,凑近一看,白色的帷幔上绣满了繁复的像经文一样的东西,白危雪仔细辨认了会儿,才发现这是晦涩难懂的符咒。

空气里飘着沉香,闻着很厚重,白危雪视线从帷幔上移开,缓缓落到灵堂最中央那具棺材上。

他盯着这具棺材,皱了皱眉。

眼前这棺材和当初江烬待过的那具差不多,只不过更大、更高、做工也更精致,表面没贴血符。这次白危雪明智地离棺材远了些,他可不想招惹第二个江烬。

棺材后面摆着一个供台,供台上有一个被白布盖起来的遗像,遗像两边各摆了一个纸扎的男童。白危雪并不好奇这间灵堂的主人是谁,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好奇了。

遗像跟前摆了一只空盘子,白危雪先是把兜里的小蓝花放到盘子里,然后才抬起手掀开了遗像上的白布。

遗像映入眼帘,看清的一瞬间,白危雪瞳孔一缩,愣在原地。

这……是他自己的脸?

白危雪僵硬地眨了下眼,发现遗像里的他也在眨眼。他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的东西不是遗像,而是一面镜子。

他不是傻子,第一眼之所以没认出来,除了灵堂内光线昏暗以外,还因为这镜子太浑浊了。

这是一面很诡异的镜子,边框落满灰尘,镜子也十分浑浊,看着像老式照片里泛黄模糊的背景,白危雪本以为是镜面蒙尘,可仔细一看,事实却恰恰相反,这镜面一尘不染,仿佛水洗过一般,干净极了,真正浑浊的不是镜面,而是镜子的内里。

白危雪有些困惑,谁会把一面镜子摆在供桌上充当遗像?还是一面很脏的镜子。

他看到镜子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适,一些被忽视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想起某一次跟江烬在床上,对方拿出镜子羞辱他,让他看清自己在那种时候的表情,过了一会儿,镜子里突然钻出一股黑雾袭向他,他立刻吐出了一大口血,当时江烬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主动帮他解决了黑雾。

不止如此,整容医院里也有一面溢出黑雾的镜子,这黑雾和江烬的黑雾不同,碰到一点就全身溃烂,死无全尸,十分歹毒,白危雪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会感到头皮发麻。

白危雪盯着镜子,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江烬的脸。黑雾是世间恶意的凝结,人只要活着就会产生恶念,恶念久久不散就会成为执念,人死后积攒的执念太多就会变成恶鬼,如果不多,那执念就会变成一缕黑雾飘荡在人世间,成为恶鬼的养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