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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 100110(第2页)

100110(第2页)

值得注意的是,‘蒋’是这里的大姓,也是这里的原住民,净山开发,原住民受益最多。

天色已晚,白危雪沿着湖泊往民宿走,离净山越来越远,他心头不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淡。

走到房间,白危雪先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发现房间里光线黯淡,有人提前把窗帘拉上了。江烬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只要江烬不霸占他的床,两人就能井水不犯河水,至少白危雪是这么想的。他躺到床上,刷了会儿手机,闭眼准备睡觉。

半小时后,白危雪睁开了眼。

江烬没有来烦他,最近三个小时内也没发生过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可白危雪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烦闷,他控制不住地,扭头想看一眼净山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江烬早就把窗帘拉上了。

白危雪内心烦躁更盛,他皱了皱眉,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刚要闭眼,就听见耳边有人问:“睡不着吗?”

白危雪一惊,这才发现江烬竟躺在他身边,两张床也不知何时拼到了一起。

他沉默下来,没有指责江烬,而是在想为什么他一看到那座山,就难受得睡不着。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感觉不像是有外力在影响他,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难受和烦闷,以至于他无法排解,罕见地失眠了。

“如果睡不着,就做点别的事发泄。精力吧。”

江烬说完,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

白危雪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像是在走神。等皮肤感受到凉意后,他才清醒过来,抬手轻轻地扇了江烬一下。

柔软的睡衣从他身上褪下来,他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浑身上下都完美无瑕,除了小腹的那枝玫瑰。他淡淡地瞥了江烬一眼,没说什么,下床去拉窗帘。

他赤着脚,一步步走到窗边,窗帘虽然遮光,但也不是完全不透光的。微弱的光线从他的脸滑到肩头,再从肩头滑到锁骨,一部分流了下去,另一部分则被锁骨盛住了,江烬盯着那里,喉咙渐渐变得干涩。

“哗啦——”

窗帘被一下子拉开,皎洁的月光洒落进来,黑暗中的躯体忽然暴露在月光下,每一条曲线、每一根绒毛都映入江烬眼底,他注视着白危雪毫无遮掩的背脊,问:“这是在干什么?”

白危雪看着远处的高山,说:“心情不好。”

江烬盯着白危雪,自然也能看到远处的群山。他厌恶地瞥了一眼,本想移开视线,但白危雪就站在那里,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克制地问:“然后呢?”

白危雪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就只会说‘我不知道’?”江烬眉梢微挑,走过去,抚摸白危雪的身体。

……

白危雪过了很久才从余韵中抽离出来,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抬手捂住江烬的眼睛:“不许看。”

江烬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危雪耳朵又红了,他转身拉上窗帘,背对着江烬说:“其实你不用勉强。”

江烬问:“现在能睡着了吗?”

“……可以。”

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两人的床还是并在一起的,白危雪这次没再踹江烬,甚至容忍了他的拥抱。

就在白危雪快睡着时,突然听到江烬说:

“其实你来这里,我很不开心。”

“不过既然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你,只要你能接受重蹈覆辙。”

作者有话说:

段评

第102章

白危雪顿了顿:“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

“重来一次结局也许会更糟,不是吗?”黑暗中江烬的五官很模糊,他垂眼拨弄了一下白危雪的金发,自言自语,“还是黑发好看些。”

白危雪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问题:“我头发颜色怎么变了?”

“染的。”江烬淡淡地说。

“不可能。”白危雪皱起眉,随手拧开床头灯,从头上拔了几根头发下来,展示给江烬,“你家理发店会连发根一起染?”

江烬瞥了眼他手心里的头发,好心提醒:“小心拔秃了。”

白危雪:“你秃了我都不可能秃。”

江烬唇角微微勾了下,看似在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自己的身体自己不了解吗?”

白危雪抿唇沉默下来,其实这是一个很好解释的问题,只是他一直不相信而已。

从科学的角度讲,人在经历很悲伤的事情后,会出现心脉受损,体内气血剧变,黑色素供应中断的情况,电视上也经常有那种父母痛失爱子一夜白头的新闻,但人与人不同,有人会经历从黑色过渡到金色,再从金色过渡到白色的过程,譬如白危雪。

他不常照镜子,但偶尔几次也会察觉到头发的颜色在渐渐黯淡下来,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头发变白是迟早的事。

“没事的,有这张脸在,你不管变成什么发色都很漂亮。”江烬似乎看出了白危雪的想法,哄道。

白危雪微垂着脸,问:“那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怪我。”江烬撑着脸,笑着说,“怪我天天找你上床,都把你榨干了。”

白危雪当然不可能信这种荒谬的理由,他板起脸,很严肃地说:“别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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