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变得卑鄙、自私,为了儿子,她竟然开始觊觎闺蜜的清白。
这种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让她感到窒息。
她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去想别的事情,但只要一看到刘昭那张写满压抑和疲惫的脸,那个念头就会像毒草一样,重新在心底疯狂生长。
她开始回忆张娟那丰腴匀称的身材,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如果刘昭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长辈,他一定会感到敬畏,也会因为羞涩而更加自律。
张娟那种保守的性格,一定能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刘昭带出那个泥潭。
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
她该如何开口?
这些预设的场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不敢在脑海里继续推演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霞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到张娟,她都觉得脸上一阵阵虚,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张娟依旧是那么温婉,偶尔还会关心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每当这时,何霞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负罪感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她观察着刘昭。
儿子的状态依旧起伏不定,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眼神都有些浑浊了。
何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想办法,儿子的前途可能真的就要毁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了。
这种紧迫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道德底线。
“我只是想帮帮他……我没有别的坏心思。”何霞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辩解。
她开始尝试着把这个想法“正当化”。
她觉得,如果张娟愿意帮忙,那不是什么淫秽的事情,而是一种最高级的、基于信任和母性的“救援”。
虽然这种逻辑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但在极度的焦虑面前,任何荒唐似乎都有了存在的理由。
南都的深夜,何霞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
她知道,自己正在产生一个极其危险、极具毁灭性的念头。
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甚至还没有勇气完全承认这个想法的合理性。
但那种纠结和挣扎,已经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彻底颠覆了她内心的平静。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开始变得疯狂且不可理喻的母亲。
南都的秋日难得有这样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牡丹园里的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又清新的芬芳。
何霞特意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精心化了淡妆,试图掩盖这半个月来因为焦虑而产生的黑眼圈。
她挽着张娟的手,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花丛间走走停停。
张娟今天穿得依旧大方得体,一件米色的羊绒衫配上珍珠项链,整个人散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感。
“霞,你看这朵‘魏紫’,开得真好。”张娟拉着何霞,指着一株硕大的紫牡丹,笑得眉眼弯弯。
何霞强撑着笑意,举起手机不停地给张娟拍照。
镜头里的张娟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名门主妇的端庄。
何霞看着屏幕,心里却是一阵阵的虚,那种藏在心底半个月的荒唐念头,像是一条毒蛇,在美景的映衬下愈显得狰狞且不可告人。
两人走走停停,聊着最近的化妆品,聊着南都新开的商场,甚至聊到了张娟家杨帆最近寄回来的特产。
何霞一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种轻松的气氛,她害怕一旦停下来,自己那颗濒临崩溃的心就会露出马脚。
直到临近中午,何霞才带着张娟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店位置偏僻,主打的就是私密性,何霞特意交代要了一个带隔音棉的深度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