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你还没完了是吧!”顾云澜羞愤欲死,声音因为局促而变得尖锐,“那是……那是酒精中毒!那是意外!你懂不懂什么叫不可抗力?”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下的轮廓随着呼吸颤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愤怒而绷紧,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了一下。
江逾白自知玩火过头,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顺便把掉在地上的马克笔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桌角。
“行行行,不可抗力,我懂,我都懂。”他憋着笑,声音放得很轻,“妈,咱先说正事,正事要紧。”
顾云澜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抽离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江逾白,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个巨大的问号上。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她身上,将那道修长的剪影投射在地板上。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转过头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重新拿起一支笔,指尖在白板边缘轻轻敲击着,出有节奏的脆响。
“按照之前的步骤,现在打个电话报警,这事儿就算平了。”顾云澜抬眼看向江逾白,“省时,省力,安全。”
“妈,你真能忍?昨儿咱俩差点在那废铁里挤成标本。你就打个11o躲家里喝茶?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法治社会,江同学。”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打11o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把自己整得满头包?”
“妈,你就陪我玩一次呗。”江逾白凑过去,语气里带了点蛊惑,“你想想,要是能把那帮家伙揍趴下,让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跪在你面前,甚至……咳,臣服在你的高跟鞋下,那多解气?”
顾云澜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古怪地打量着他。
“我没有用高跟鞋踩人的爱好,江逾白,你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咳咳……这不重要!”江逾白老脸一红,赶紧把话题扯回来,“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盯着你不放?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说不定背后有个大阴谋,咱们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顾云澜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她确实好奇,她最讨厌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变数。
“行吧。”顾云澜松了口,顺势靠在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职业装更显紧绷,曲线毕露,“你有什么计划?”
“第一步,制定计划。”江逾白来劲了,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的战力分布图,“先分析敌方配置。妈,你跟他们交过手,你来说。”
“战斗力?”顾云澜回想了一下,神色认真起来。
“一共四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下盘很稳,应该是练家子,不好对付。一个瘦子,眼神很贼,战斗力估计垫底。剩下两个是双胞胎壮汉,个头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着憨,但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顾云澜边说边在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比划了一下,“还有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武力和机动性都是顶配。”
“妥了。”江逾白点点头,“地点得选个对我们有利的,最好还得兼顾重开……也就是自杀点。万一失手,咱们得保证能第一时间无痛重置,不浪费时间。”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反正咱们能重开,多死几次总能摸清那帮人的套路。到时候,怎么玩他们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顾云澜听着他的长篇大论,忍不住轻轻鼓了鼓掌,鞋跟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
“分析得很有道理,逻辑满分。”
她视线扫到江逾白那略显单薄的肩膀。
“但是江逾白同学,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说……”顾云澜往前迈了一步,“你指望我一打四,而你负责在旁边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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