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煎蛋的余香。
顾云澜换了套黑色职业西装裙,翻出块白板,又摸出两支马克笔。
包臀裙勒出起伏,黑丝掐着腿根,脚下踩着双细跟凉鞋。即便是在家里,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那股女高管气场便瞬间拉满。
江逾白乖乖搬了个小板凳,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坐在白板前。
“笃笃。”
顾云澜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神色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千万级的项目会议。
“第一,人员确认。”她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名字顾云澜、江逾白。
“目前已知只有我们两个保留记忆。其他人,只要没有受到我们的特殊干扰,行为模式不会生改变。”
“第二,触机制。”她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圈,“如果两人都存活,6月8日24点准时重置。如果其中一人死亡,循环不结束,直到另一人也死亡或时间耗尽。目前无法确定是死亡瞬间重置,还是我们意识断片后世界继续运行到零点。总之,我们被困在了这48小时里。”
“第三,物理重置。”顾云澜指了指墙角,“看那儿,昨天被我抽断的鸡毛掸子,现在完好无损。我们的身体、衣物、周边环境,全部绝对刷新。除了脑子里的记忆,什么都带不走。”
“第四,目标缺失。”她在白板底部打了个巨大的问号,“起因不明,终点未知。说完了。”
顾云澜双手抱胸“该你了,江老师。”
江逾白揉了揉鼻子,起身接过马克笔。他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张牙舞爪的小人,标注上纹身男。
“重点来了。前几次循环,这帮人没出现。为什么上轮出现了?”江逾白转过身,“根据你的第一条法则,存在特殊干扰。我的轨迹,跟这帮流氓没半毛钱关系。那么干扰源只能是你,顾女士。”
江逾白拿着笔尖指了指顾云澜,“前几次循环,你肯定做了某个动作,让他们没机会在6月7号下午出现在楼下。但昨天,我带翘班,你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导致那个动作缺失了。那么请问——”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模像样地敲敲白板“这位顾同学,请举手回答,他们是谁?”
顾云澜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江逾白又补了一句“请先举手。”
顾云澜的眉毛跳了跳,拳头硬了又硬,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举起那只白皙的手。
“说。”
“在第o次循环里,他们确实找过我。”顾云澜放下手,语气有些不自然,“后面几次循环,我通常会抽空打个电话,或者提前报警处理。昨天……把这茬给忘了。”
“原因呢?”江逾白追问。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顾云澜眼神躲闪,“公司的一点经济纠纷……反正现在时间会重置,那点债根本不用管。”
“那第o次循环,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江逾白好奇。
“摆脱?”顾云澜冷笑一声,“有个瘦子眼神有点脏。我直接对着他胯下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趁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我就跑了。”
说着,她还现场演示了一下,修长的黑丝长腿带着劲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裙摆飞扬,动作利落得不行。
江逾白胯下一凉,两条腿下意识并拢“妈……这动作看着,我胯下直冒凉气。”
“只是给某些不法分子一点小小的警告。”顾云澜收回腿,脚尖轻巧地勾回凉鞋里,优雅地理了理裙摆,斜睨着他,“别以为你妈只会坐办公室,我以前为了防身学过几年。”
他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看着顾云澜“那你……那天晚上喝酒之后,还假装推不开我……”
空气瞬间凝固。
那张脸迅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那点架势瞬间崩塌,手里的马克笔像枚导弹,脱手而出。
“哎哟!”江逾白额头中招,疼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