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补充了句“医生,你是说陆局没有生命危险了?”
“生命体征已经正常,剩下的就是留院观察,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叹了口气。
沈南对军哥道“你们这几天就在这里照顾陆局,工作的事先放一放”随后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陆平雄,离开了医院。
……………………
被拘押三天后由副局长孙耀辉亲自审问,这期间还在我经营的百合情酒吧搜出毒品,这样,为脱罪杀警察的理由再合理不过了。
“你认不认罪?”孙耀辉小人得志,满脸横肉,若我敢说个“不”字好像立马就要上前来打人。
“我认!”
拿出笔录“自己看,签字!”
拿起笔,犹豫片刻儿,最终在嫌疑人的位置签上了乔木的名字。
事实清楚,当场宣判十年有期徒刑。
法庭外见到了孙浩、雨蝶、元梦、李勇,也见到了军哥、祥子、楚楚。
不管是关心的、还是憎恨的,都不想见,如同陌生人般擦肩而过,坐上了去监狱的囚车。
……………………
陆平雄依旧昏迷不醒,一月后转移回都继续治疗。军哥、祥子、楚楚也申请调离。孙耀辉由副提正,成了市公安局局长。
孙浩、雨蝶来监狱探监,被我拒绝。元梦每周都来,虽被拒绝却从未间断。
我被剃了光头,穿着蓝白相间囚服,住在四人一间的囚房里。
每天6点起床跑步,之后吃饭、做工、洗澡、睡觉,日复一日重复着。
我不说话,都以为我是个哑巴。
同监三人中,老张因过失杀人坐牢8年,小胡贩毒坐牢5年,小季是强奸犯,明天就出狱,拿出珍藏的杂志“老张,小胡,还有这位哑巴兄,咱们同狱一场,临走留个念想,免费送,不用烟”
小胡接过几本“你啊!就这一天大方”
嘿嘿几声“等出去了,先要找个地方好好释放下,憋了一年,都快有病了”
老张啐道“瞧你那副德行,可万千别进来了”
小季递过杂志“哑巴兄?”
我翻过身去。
他道“得,就当我没说,好心当成是狗屎,你不知道这里面这东西是紧俏货”
狱警打门“吵什么吵,抓紧睡觉”
“是,是”从门中递过烟“这不明天就出去了,兴奋吗!”
看左右无人,接过烟,态度缓和道“早点睡,别妨碍我工作”
“是,警官”敬个似是而非的军礼。
第二天住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瘦弱的年轻人,二十余岁,进来就讨好“鄙人孙捷,各位老大以后请多关照啊!”
老张问“你犯了什么事?坐几年?”
羞愧道“就是骗了点钱,要坐3年牢”
瞪大眼睛“骗钱就要坐3年?”
扭捏道“是,骗的有点多?”
“骗多少?”
“3ooo万”惊的老张下巴都要掉了,自己去抢劫也不过才5o万,气道“3年不多,3oo年还差不多”
“知道这的规矩吗!”小胡说“最后进来的要端一个月的洗脚水”“是,是,应该的,应该的”又对我道“请问这位老大是?”
抬头看着他,感觉似曾相识,许久才意识到跟铜镜世界北魏时期的好友,孙如意,有几分的相似。
老张接过话茬“别问他,他是哑巴!”
周末,狱警到门前,问“乔木,又有人来探望了,你见不见?”
坐在床上摇摇头。
狱警将信塞入“这是给你的信”转身离开。
孙捷主动的捡起信,递到我的面前“老大,你的信!”见我不理,直接打开信,看字迹圆润隽秀,念道“我和小遥、婆婆一切都好,不要挂念。林行软件运转的很好,雨蝶把你的分红也送了过来,我便私自做主去了趟你的老家,将钱转交了爹娘,并跟他们说你出国了,不用担心。你在里面这段时间,家里都由我照应着。还记得我说过要等你吗,无论多久,都等你出狱的那一天。元梦”
读完信,孙捷自己感动得哭了,说“多好的女人啊!就我哪情人,有钱时说天长地久、海誓山盟的,一听到我被抓,躲瘟疫般躲着我,现在电话都换了”
我夺过信,瞪了他一眼,躺在了床上,翻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