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进屋,地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坐下,倒杯茶,欧阳文问“局长今天来找老夫,可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有件事特意向老先生请教”
倒是诧异“有什么可以教局长大人的?”
盯着欧阳文佛爷般的笑脸“十年前——昌盛酒店大火案?”
有意避开陆平雄视线,喝了口茶“记得报纸上见过,不是早就已经定案了吗,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
“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找,自然知道欧阳先生是知情人,可否将实情告知”
欧阳文摆摆手,让欧阳克和托尼离开,这才问“我倒是很好奇,陆局为什么这么在意哪桩案件?”
言语低沉“实不相瞒,因为其中一个殉职的警察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原来是这样!”泯泯茶“这件事我是清楚,但也答应了绝不向外人提起,你今天找到我,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哪桩案子跟我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只不过是临时安排过去的,其他的,你要自己去查。不过,我奉劝你就此停手,后面的人,你惹不起!”
陆平雄端起茶,一口喝了“欧阳先生能告诉我这些已是感激了,不过,得不到真相,我是不会停手的”
欧阳文问“交通厅长司徒登及赵大宝的死,跟陆局长是否有关系?”
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打个哈哈“胡乱猜测罢了,陆局长对十年前的案子这么上心,这两个又都和这个案子有关,正是因为这个案子,陆局才能留在本市,这一切不都太巧合了吗?”
“这件事想要知道答案,也请欧阳先生自己去查”
自嘲道“查案是警察的事,况且真是陆局你安排的,又怎么能查到,你说是不是?”
起身告辞“如此,也不多打扰了,等有机会再来请教”
“寒舍随时欢迎!”
欧阳文杵着拐杖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陆平雄远去背影,若有所思。大汉将我提出来扔地上“大爷,还继续吗?”
欧阳文低声说“乔木,你帮我做一件事,以前的事不在追究,如何?”
急切“大爷,您说!”
“追上陆平雄,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托尼拿出把匕扔到面前。我毫不犹豫抄起匕,起身,追了出去。欧阳文挥挥手,托尼心领神会,从长条皮包里拿出狙击枪,也跟了出去。
……………………
陆平雄开车刚出村庄不久,有辆车便疯狂追至,侧身过撞到车头,将陆平雄逼停到路边。
诧异之时,我握着匕已到车门前,正要砸窗,陆平雄撞开车门将我弹出数步,下车后,拔枪对准我的头部“你疯了吗?”
咳嗽两声,捂住疼痛的小腹,吼道“我是疯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有种像杀成昆一样打死我!”见略微犹豫,躲开枪口抓住他的手腕,按压脉门使得手枪落地,握匕冲着胸口便刺。
陆平雄部队出身,擒拿格斗是每天必修课,见匕,身体向后撤,皮夹克划出一条口子。
我见不成,反身一脚,陆平雄同时踢出一脚,同时踢中对方胸口,同时倒地。
我身体有伤,呼呼带喘,陆平雄起身站起,做出格斗姿态,招了招手。我勉强站起,紧握着匕,嚎叫着向上冲。二人泼命般混战在一起。
马路边撞毁的汽车冒着白烟,二人搏命,饶是喜欢看热闹的,也不敢驻足围观。
不久后,远处几辆警车赶了过来,陆平雄听到警笛声,稍一放松,我反手握匕直插入他的胸口,耳边小声说“我答应你!”
陆平雄倒地,我举起双手。
“别动,别动”警察过来,数把枪枪瞄准我,大喊着。
军哥、祥子、楚楚跑过来,见着局长胸口中刀,大叫着“陆局”没有半点儿回应。
祥子愤怒的举枪顶住我的面门,脸色通红,喊道“王八蛋,我要你的命!”
军哥制止“陆局还没死,快叫救护车”
我被戴上手铐押入了警车,眼见着铁栏车窗外绿油油的树木飞驰而过,忽然感觉周边特别特别的静,好像今天生的一切都是场梦,昨天还因林行软件进入正轨而庆祝,而今却身陷囹圄,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车窗外。
……………………
陆平雄受伤,市里高度重视,调来最好医生抢救。市长沈南亲自带人到医院
“陆局怎么样了?”
楚楚流着泪,哽咽着不能言语,军哥道“伤的比较重,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安慰着“陆局吉人天相,不会没事的。已经调集了医院的精干力量,放心!”
等到手术室门打开,沈南急切得问“医生,怎么样?”
摇摇头“沈市长、各位,陆局长是胸口中刀,非常凶险,万幸没有伤及心脏。人是抢救过来了,一直昏迷,什么时候能醒就靠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