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想什么?”火舞问。
马权摇头。
金色母虫犹豫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选了左边那条路。
它飞进去,马权跟着。
但走了没几步,母虫又飞回来了。
它绕着马权的头转了两圈,然后朝中间那条路飞去。
飞了几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走中间。”马权说。
队伍跟着母虫进了中间那条路。
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钟,马权突然停下来。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但很熟悉。
是消毒水。
那种医院里常用的、刺鼻的、让人鼻子酸的消毒水味道。
马权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加。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
不是铁门,是那种实验室常用的不锈钢门,表面拉丝处理,没有生锈,干干净净的,和周围锈迹斑斑的环境格格不入。
门旁边有一个密码锁,和外面那个一模一样。
马权走过去,把手按在密码锁上。
九阳真气涌出,屏幕亮起。
上面不是小雨的手印,是一行字。
“你来了。”
就三个字。
没有标点。
马权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字迹很工整,像是用什么东西刻在屏幕上的,不是手写。
但他认得那个字体——
阿莲以前在实验室里写报告用的就是这种字体,方方正正的,一笔一划,从不连笔。
马权按了一下屏幕。
门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至少有五六十平米。
房间里有灯——
不是应急灯,是正常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亮着,白得很刺眼。
马权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过来。
房间里摆满了好多东西。
靠墙是一排铁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有些装着液体,有些装着粉末,有些是空的。
中间是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有一台显微镜、一排试管架、几本翻开的笔记本。
角落里有一张床,铁架床,上面铺着一条灰色的毯子,毯子皱巴巴的,像是刚刚有人睡过。
床头的墙上贴着一张照片。
马权走过去,拿起来看。
是阿莲和小雨。
阿莲抱着小雨,两个人都在笑。
阿莲的脸圆圆的,眼睛弯弯的,小雨大概几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揪揪,嘴里缺了一颗门牙。
照片的边角有些黄,但被保护得很好,贴了一层透明胶带。
马权的手又开始作了在颤抖。
他把照片放回墙上,转身看着房间里的其它东西。
长条桌上的笔记本,马权翻开来看。
是阿莲的笔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整页。
有些是实验记录,有些是随手写下的想法,有些是画了一半的图纸。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