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捧着,感受那点温度。
闻了闻,忽然开口“是野兔。
以前下乡办案,老乡送过。”
没人接话。但马权看见,老谋士的嘴角,动了一下。
大头来了之后,老李的话少了。
不是因为他没用了,是因为有更聪明的人接手了那些计算。
但老李还在想。
想路线,想策略,想怎么让大家活下来。
刚才大头说东梅的事,老李的耳朵动了动——
他在听,在心里同步算。
马权看向大头。
那个瘦弱的年轻人,抱着那个屏幕碎了的平板电脑,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比刚来的时候更瘦了,脸色更白,眼眶更深。
但他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光,不是求生,是求知。
他想弄清楚这个世界,弄清楚病毒从哪来,为什么来,来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马权不懂那些。
但他知道,有这个人,他们能走得更远。
吃兔子的时候,大头一只手拿着肉,一只手还在屏幕上划。
火舞看不过去,伸手把他平板拿走了“吃完再看。”
大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确实存在。
他低下头,咬了一口肉,慢慢嚼着。
最后,马权看向包皮。
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偷,抱着他那条半死不活的机械尾,眼睛盯着兔子,口水快流下来了。
他还是那副德性——
贪吃,怕死,一肚子小心思。
但马权注意到一件事。
包皮的机械尾,刚才缠住了一根快要倒下的枯木。
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
那条尾巴,比以前更灵活了。
而且在地下的时候,那些老鼠追上来,是包皮第一个现左边有路。
他用那种声波,在黑暗里“看见”了那条路。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但他做到了。
包皮终于忍不住了“刘哥,好了没?”
刘波眼皮都没抬“你急什么。”
包皮缩回去,脖子却还伸着,像只乌龟。
过了十秒,又探出来“刘哥?”
“……”
“刘哥刘哥刘哥——”
“再叫老子把你尾巴烤了。”
包皮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