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守军立即还击,一时间,白马渡口杀声震天,火光映红半边天!
就在司马灿华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之际,下游百里外,鬼见愁峡谷。
此地水流湍急,暗礁密布,两岸峭壁如刀削斧劈,本是天险。
此刻,峡谷一侧的密林中,五千神策军精锐与三名离阳皇室元婴客卿正屏息凝神,等待着凉军半渡的信号。
“将军,白马渡方向已接战!”斥候低声禀报。
神策军主将,元婴中期的老将皇甫枰(已投离阳)眼中精光一闪:“好!传令下去,准备……”
他话音未落——
“轰!轰!轰!”
峡谷下游方向,毫无征兆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数十艘体型较小、却通体闪烁着星辰符文的“星槎”快艇,如同鬼魅般冲破夜幕,船首狰狞的“破罡弩炮”喷吐出炽热的火舌,无数特制的爆破符箓与破甲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神策军隐匿的阵地上!
正是袁左宗率领的星槎水师!
他们凭借对水文的熟悉和星辰罗盘的指引,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此,发动了致命突袭!
“敌袭!是凉军水师!”
神策军大乱!
阵型尚未展开,便遭到迎头痛击,瞬间死伤惨重!
“稳住!结阵防御!”
皇甫枰又惊又怒,厉声嘶吼,与三名元婴客卿冲天而起,欲要反击。
“皇甫老儿,你的对手是俺!”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炸响,袁左宗脚踏浪头,手持一柄门板似的巨斧“开山”,元婴初期的磅礴气血混合着星槎军阵的煞气,一斧劈出,仿佛要将整条黄河都斩断!
正是徐凤年亲传的“霸斧”绝学!
同时,星槎上数百名筑基以上的修士齐齐祭出法器,星力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巨大的“星河困龙阵”,将三名元
;婴客卿暂时困住!
就在鬼见愁峡谷打响的同时,上游三十里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湾。
夜色与水汽是最好的掩护,徐凤年亲率一万五千最精锐的龙象铁骑与三千拂晓营死士,悄无声息地乘座特制的“避水星梭”,已成功潜渡至南岸!
“司马灿华的主力已被芝豹牵制,神策军被左宗缠住,对岸空虚!”
“随朕直捣黄龙,取司马灿华首级!”
徐凤年玄甲染霜,目光如电,北凉刀已然出鞘三寸,杀意凛然。
“喏!”身后将士压低声音应和,眼神狂热。
南宫仆射白影一闪,已如轻烟般掠向前方哨卡。
青鸟融入阴影,匕首寒光乍现。
红薯则指挥拂晓营迅速清除岸边的明哨暗桩。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大凉最锋利的尖刀,已抵近离阳大军的心脏!
白马渡主战场,陈芝豹攻势如火,完全不惜伤亡,死死咬住了司马灿华的主力。
司马灿华初时还稳坐钓鱼台,但迟迟不见神策军信号,心中渐感不安。
突然,中军侧后方,杀声骤起!火光冲天!
“报——!大帅!不好了!凉军……凉军从侧后杀来了!”
“帅旗……是徐字王旗!”传令兵连滚爬爬,面无人色。
“什么?!”司马灿华骇然失色,猛地站起,“不可能!他们怎么过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煌煌如日的刀罡,已撕裂营寨,直劈中军帅帐!
刀意之盛,让他这元婴后期修士都感到神魂战栗!
“徐凤年!”司马灿华目眦欲裂,仓促间祭出本命法宝“山河印”抵挡!
轰!
刀罡与山印相撞,气浪翻滚,帅帐瞬间化为齑粉!
司马灿华闷哼一声,倒退数步,气血翻腾。
他抬头望去,只见徐凤年玄甲龙袍,踏空而来,刀锋所指,空间扭曲!
其身后,南宫仆射剑光如龙,所向披靡;
青鸟身影如鬼,专杀将领;
龙象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大营,肆意冲杀!
“保护大帅!”离阳将领拼死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