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了两天,桑兰兰就被短暂托付给了她们。
……
这一天是蓝燕仪期待已久的龙舞,刚吃完晚饭,林霁就带着她去找谢安渡两人会合。
约莫一个月没见,谢安渡一改学校里温柔可靠的学姐模样,穿着青春的背带裤,晃悠着一旁女人的肩膀。
怪不得她和林霁能玩到一块,两人都像没长大的小孩。
蓝燕仪差点将她幻视成对蓝芝榆耍小脾气的虞怀。
盛朝夕似乎并不想出门,半挨着谢安渡,将懒散的气息散发到了极致,看见她们俩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气氛确实会传染,本来兴致勃勃的蓝燕仪看见她这副无趣样就觉得扫兴。
就好像大家都出来玩了,有人突然说他好累要在酒店睡一天。
“站直!”谢安渡捏了捏盛朝夕的掌心。
林霁主动牵着蓝燕仪,跟在她俩身後吐槽:“朝夕总是没睡醒的样子,又熬夜了?”
“她就是太要强,能做的都要自己做,当然得熬夜。”谢安渡刻意大声回应,目的明确地白了身边的人一眼。
蓝燕仪紧跟着林霁,听见盛朝夕毫无波澜的回复。
“她们做的我都不放心。”
本以为是关心後辈,默默完成工作的好学姐,结果是自私利己自傲的自负人。
四人走了一段路,走到谢家名下的一家店里,交谈之後,店主带着谢安渡和林霁进仓库间里找参加龙舞的龙身木板。
屋外就剩蓝燕仪和一个看起来不想说话的盛朝夕。
“你看起来对我有些不满?”盛朝夕指尖微动,突然睁开眼。
蓝燕仪性子直,和她也不熟,不像林霁和谢安渡那样惯着她,直接道:“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这样郁郁寡欢的,是不是有点扫兴了?”
知道她和林霁也很亲近,出于礼貌,蓝燕仪选择了“有点”这个词。
盛朝夕讶然,单手搓了搓脸,突然笑起来:“抱歉。”
骤然産生些许违和感,蓝燕仪眉心拧成川字,还没开口,林霁已经从里头扛着那块木板出来了。
“好重,给你了。”
接过那一小段龙身木板,肩膀一沉,等蓝燕仪再去看盛朝夕时,她已经背对着她,面向谢安渡说话。
啧。心里微妙地升起了一丝不爽。
盛朝夕懒洋洋地把那段龙身的一端抵在地上,好心提醒了她一句:“等会舞龙很累,最好先别扛着。”
林霁在一旁连连点头。
那一丝不爽越演越烈,蓝燕仪侧目看林霁,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板子。
内心深处那一点独占欲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咕噜咕噜,连带着蓝燕仪打量盛朝夕的视线都带上了审视。
谢安渡和林霁关系好可以理解,那盛朝夕呢?林霁怎麽也纵容她?
虽然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巧妙,但林霁并没有错过她下撇的嘴角。
之前想过蓝燕仪会不会误会她和谢安渡的关系,没想到蓝燕仪竟然会因为盛朝夕吃醋。
林霁都有点奇怪她在想什麽了。
“在想什麽?”林霁悄悄靠近蓝燕仪,侧头从下方朝上去观察她的神色。
出乎意料的是,蓝燕仪直白地问了出来。
离另外两人有三四米远,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坏话讲起来都带上缠绵之意。
“你不觉得盛朝夕很扫兴?怎麽你们都由着她?”
原来不是在吃醋,只是单纯看朝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