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了魂了。
在虞温一个学期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撬开了黄沙石的口。
虞温的本子记录了江雅做过的坏事,满满当当十多页。有些同学不愿透露姓名,有些同学选择鼓起勇气跟她站在了一起。
距离期末考还有一个月,虞温写了一封举报信,塞进了学校的校长信箱。
然而,这封信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过了一个星期,她又塞了一封一模一样的进去。
依旧没有声响。
“这周是不是校长谈心时间?”
“好像是……”
学校为同学们开通了献言建策多渠道,其中就包括月中的“校领导谈心谈话”,这次正好轮到校长。
虞温果断报了名。
周五放学,年级主任却把她叫了去,问她是不是约了谈心谈话,主动说带她去办公室。
虞温觉得奇怪。她知道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不需要人带路。那麽多报名谈心谈话的同学,总不能每次都是年级主任带过去吧?
虞温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主任问她:“怎麽了?”
虞温捂着肚子说:“老师,我好像来月经了,肚子疼,我可以去趟厕所吗?”
主任点了头。
其实根本不是什麽生理期。
虞温走进厕所隔间,立刻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学校不允许带手机,但只要放在书包里,不开机不拿出来,就不会被发现。不是人人都像季思义那麽倒霉。
虞温掰开手机壳,取出了底下藏着的一张纸条。
——是之前季思问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他说,有事给他打电话。
这个时间点很不凑巧,季思问应该还没下课。临近期末周,他们要多上一节课。
但虞温有一种直觉,如果这次不打,那这张纸条就没用了。
“嘟……”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後再拨……”
“Sorry,thecall……”
“滴——”
虞温挂断了电话。
预料之中,季思问没接。
算了。
她一个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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