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失眠的只有她一个人。
站了一会,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
脚踝已经消肿了一半,不痛,但还没好,二十四个小时後还要上药。
越北就像哆啦A梦一样,要什麽有什麽,药物备得十分齐全,欧梓莹说有整整两大箱。
虞温拿着手机往楼上走。
她记得越北说过,他作息不规律,有时会通宵,如果有急事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这个点,他应该还没睡吧?
摸黑从三楼到四楼,仿佛走了半个世纪那麽久。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越北的房门紧锁,里面也是黑着的,估计也睡了。
虞温的目光最後落在走廊尽头的房间。
季思问住在那里,她来过。
吵醒其他人,虞温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但如果是季思问的话……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要怪就怪季思问,谁叫他晚上做那麽多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复合的打算却这样牵扯不清,真让人头疼。
“咚咚。”
虞温礼貌地敲了两声。
季思问应该是睡了,没答应。
她挺直腰杆,又敲了三下。
屋外的风雨声太响亮,她没能判断里面到底有没有声响。
直到她敲第十下——
“谁?”
门的另一边终于有了回应。
“咳。”虞温轻咳一声,“是我。”
“……”
虞温见里头良久没有反应,摸着下巴琢磨是不是季思问知道是她,更不给她开门了?
虞温眉头蹙起,正要继续敲,就见门刷地一下开了。
“……”
她跟季思问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你来做什麽?”季思问的语调是惯常的冷淡。
“做了噩梦,睡不着。”
季思问一顿,“梦到什麽了?”
“梦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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