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踉跄上前,安景忠试图要将对方摇醒,问询到底是怎样的状况。
而在其大力摇晃之下,原本伏在桌上的人翻转倒地,其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长剑。
看清那剑柄上的花纹,安景忠瞳孔瞬间缩小,脑中亦是一片空白。
这把剑,正是他的!
是他杀了人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
到底发生了何事,此人是谁,为何在他的房中,他的侍从去了哪里?
安景忠越发觉得头疼欲裂,第一反应是要找寻到自己的侍从,令其回军营找寻父亲,告知其情况,以免自己吃了亏。
但唤了几声之后,安景忠不曾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踉跄起身,推门往外走。
刚走上两步,迎面撞上了听到动静赶来的白娘子及身边丫鬟。
在看到安景忠狼狈不堪,且身上满都是鲜血时,惊呼出声,丫鬟更是吓得手中的托盘拿不稳当,酒壶酒杯尽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白娘子满脸惊诧,却还是沉了沉心,快步到了雅间,在看到雅间中赫然躺着的尸体时,失声尖叫,“杀,杀人了!”
“杀人了!”
“杀人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深夜响起,惊醒了深夜留宿在翠烟楼的客人,许多人闻声惊恐不安,衣衫不整地从房中跑出,查看状况。
崔文硕亦是闻声抵达,在看到房中被杀之人并非旁人,正是崔文栋时,失声喊道,“五弟!”
怎么办
“五弟,你这是怎么了?”崔文硕伏在崔文栋的尸身上,满脸悲痛,片刻后对着围观众人怒吼,“是谁,谁杀了我的五弟!”
众人被崔文硕此时愤怒的模样惊得变了脸色,急忙下意识地纷纷让开。
惊慌失措,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的安景忠越发显眼。
“是你杀了我的五弟?”崔文硕大步上前,满脸愤怒地一把揪住了安景忠的衣领,将其摔倒在地。
而后则是大声道,“来人,将罪魁祸首缉拿!”
吃痛不已的安景忠此时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你敢!我乃堂堂神武军军指挥使,父亲乃是厢指挥使安耒霆,你们无凭无据,不得胡乱抓人!”
“竟是安家儿郎?”崔文硕满脸不屑,“那又如何,任凭家世如何,也需按律法定罪!”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安公子?”崔文硕语气十分激愤,“倘若长洲府城的知府因为畏惧安家而不敢审理此案也无妨,那本公子便将此案告到御前问,问一问当今圣上,看看我崔家儿郎被安家公子杀死,该如何论处!”
崔家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