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是旁人不曾见过陆启言在他父亲跟前阿谀奉承的狗腿模样!
阴险狡诈!
安景忠心中不悦,忿忿道,“装模作样罢了。”
萧洛安笑了笑,“这我倒是不知,都说日久见人心,遇事见人品,陆副指挥使究竟是不是如此,那就需得再往后看了。”
呵……
安景忠懒得和萧洛安争辩有关陆启言之事,只握着手中的鞭子,懒洋洋地冲其略拱了拱手,“那三皇子且慢慢看,本公子还有事,先行一步。”
“安公子慢走。”萧洛安往后退了半步。
安景忠将手中的鞭子甩的老高,喝了一声“驾”后,领着侍从扬长而去。
萧洛安眯眼瞧着飞扬的尘土,冲身边的岑缨使了个眼色。
岑缨会意,不动声色地悄声离去。
杀人了
出了军营,一路往长洲府城而去。
侍从路上询问,“公子打算去顺意楼还是福满楼,卑职待会儿先为公子安排。”
“都不去。”安景忠扯了扯嘴角,满脸皆是玩味,“去翠烟楼。”
翠烟楼?
侍从顿时手足无措,“公子,去这里会不会有些不妥?”
出去喝酒是一回事,但喝花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翠烟楼这种地方是出了名的销金窟,倘若公子深陷其中,厢指挥使责备起来的话……
不敢想!
“能有什么不妥?”安景忠毫不在意,更是放下了狠话,“一切后果,皆由本公子承担,你怕什么?”
既然陆启言标榜自己铁面无私,既然萧洛安觉得陆启言公正严明,既然所有人都说陆启言是个好人……
那他就专门挑陆启言厌恶的事情来做,挑违反军纪法规的事情来做,到时候看看他陆启言该如何来做?
在自己名声和父亲面前的形象之间左右为难,稍有不慎便是两者皆无,彻底沦落成旁人口中的笑话。
陆启言啊陆启言,且等着来瞧好了!
侍从并不知晓安景忠的盘算,但见其态度决绝,便也只好住了口,默默跟上。
索性公子发了话,一切皆是由他担着,他就是个跟班的,问责也问不到他的头上……
两个人各有心思,进了长洲府城,直奔翠烟楼而去。
正值日头西沉,翠烟楼早早掌了灯,开始了歌舞表演。
莺歌燕舞,脂粉香味,饭菜的香气和酒水的香气混在一起,充分撩拨着进入翠烟楼每一个人。
安景忠抬眼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地方不错。”
难怪有兵卒冒着违反军纪的风险也要来此。
而翠烟楼的管事白娘子上前迎客,见安景忠衣着不俗,越发满脸堆笑,“贵客瞧着眼生,可是头一回来?”
“嗯。”安景忠态度倨傲,“安排一桌最好的酒菜,再安排两个最好的姑娘来陪,银子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