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就被带到了门口。
敲门后,得到杨爱国的允许,他们这才推门进去。
“厂长!”
“杨厂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进门,易忠海就先打了招呼。
聋老太太也赶紧跟着开口:
“进来坐吧!”
“
;小王,泡两杯茶!”
杨爱国看到他们,没起身,也没热情招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接着又叫厂办的人去泡两杯茶。
可聋老太太却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杨厂长!
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别浪费了!”
见她这么说,杨爱国也没再客气,挥挥手让厂办的人出去了。
然后他看向还站着没坐的易忠海,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有什么事,说吧?”
杨爱国没让他们坐下,直接问了。
他的态度不温不火,既不显得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不过呢,无论是易忠海还是那位聋老太太,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反倒是聋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
“杨厂长,我听说保卫科又把我那孙子给逮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保卫科怎么回事,老跟我孙子过不去?”
“你们这是跟我孙子有仇,还是看我这老太太不顺眼?”
哎,这一上来就给扣个大帽子,直接扣杨爱国头上了。
要是回答得不好,
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杨爱国这厂长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孤寡老人,还是个烈士家属呢。
先不说能不能解释清楚,
但这事要闹大了,
杨爱国明年的厂长之位可能就悬了,
说不定就得降成小科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特别是涉及到烈士家属的事,
稍不留神,
就可能犯错,甚至挨处分。
“啪!”
“你听谁说的瞎话?”
“还有,你哪来的孙子?”
“何雨柱姓何,咱俩根本不是一个姓,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你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