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秦淮茹,贾东旭没了以后,她的编制也没被取消,反而让她家里人给顶上了。
按规矩来说应该是他儿女来接手,也就是子承父业。
可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和小当都太小,贾张氏又太大了,所以这编制最后就落到秦淮茹头上了。
要是轧钢厂要把傻柱的编制给取消了,开除他,光靠厂领导一句话可不行。
得写份详详细细的报告,上报给上级部门。
上级部门还得好好查查、核实核实,说不定还得派人下来了解情况。
最后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开除他,取消他的编制。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人力物力财力都得花不少。
所以杨爱国才不愿意直接开除他,而且这眼看着就到年底了,正是上级考核他的时候,这时候要是闹出这种事,对他的影响可不好。
再加上还有个聋老太太,虽然嘴上说不给面子,但她可是烈属,这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杨爱国决定还是不开除他了。
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从食堂组长贬到车间,现在又让他去扫厕所。
我还清清楚楚地告诉秦建国,只要他们俩还在轧钢厂待一天,傻柱就得一直负责打扫厕所,别想逃脱。
态度十分强硬。
而且,还给傻柱记了个过,薪水直接砍到了最低,变成了学徒工的待遇,一个月就给十八块钱。
这样一来,傻柱可真是走到了绝路,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你是领导,你拿主意吧!”
“真是烦人,我都不想多说了!”
“真是的……”
秦建国气呼呼地说。
他心里还是不服,但杨爱国已经拍板了,毕竟他是厂长。
自己只是个保卫科长,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接受。
“咚咚咚!”
“厂长,上次那个聋老太太又和一车间的易忠海师傅来了!”
“说有急事,想见你!”
这时,厂办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请示。
上班期间,自然不能随便让聋老太太进来,得先问过杨爱国。
只有他点头了,才能让人进来,不然谁也见不到杨爱国。
“嘿!”
“我这暴脾气!”
“这老太太,真是没玩没了!”
“去,把她放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秦建国正一肚子火呢,没等杨爱国开口,就直接让厂办的人把聋老太太放进来。
可厂办的人却站着没动,还是看着杨爱国。
“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建国见没人动,又大声催了一遍。
杨爱国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去吧,把她带进来。”
“是,厂长!”
厂办的人得到许可,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