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回避,两人见面少,接触少了,相互避开就不会觉得不自在。
二是强扭的瓜很甜,直接增加在一起的相处时间,增加见面机会。接触多了,聊得多了,或许能改善。
“阿星,你不讨厌我吧?”
“当然不讨厌,不然怎么会跟你结婚,我又不是受虐狂。”
“那我们增加一点在一起的时间,你应该不抵触?”他问得顺理成章,却有得寸进尺的嫌疑。
还偏要问她:“可以吗?”
“我们以前明明很熟悉。”他说。
是曾经熟悉到,只要她一转身一扭头,就能看见的存在。
熟悉到知道她所有口味,饭桌上默不作声替她摆碗筷,因为她海鲜过敏,这些年他也下意识没再点过任何海鲜餐。
熟悉到十年之后,他依旧难以忘怀。
旧交“你才是深藏不露啊……”……
骆星到家时,江云宪已经在厨房备菜了。
他听到动静,探出身体,看了眼墙上不规则形状的时钟,问:“是不是路上堵车了?”
“燎原路口那儿堵了挺久,我前面的车发生剐蹭了。”
“你没事吧?”江云宪问。
“没事儿,我车技还可以哦,科二科三都是一把过的。”
江云宪闻言笑笑,打趣地说了句厉害,反倒把骆星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快递在玄关的柜子底下。”江云宪提醒她。
骆星用小刀划破快递纸箱,拆掉层层包裹着的泡沫和蜂窝纸,取出里面的咖啡杯,拿去洗洗消毒。
她买了一对,问江云宪要哪只。
“还有我的份?”
“当然,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你帮我选吧。”
骆星自己选了金合欢花纹的那只,把小狗和朋友们野餐主题的留给了江云宪。
“你高中是不是有一个类似的杯子?”江云宪往炖锅里加满水,盖上盖子,瞥了眼杯身,“我是说图案。”
“你还记得?”
骆星读高二时,章连溪外出旅游给她带回过一个保温杯,她很喜欢,有段时间常用,插在书包侧边袋。
那天上学,她和江云宪不约而同迟到,校门口有戴红袖章的学生会拦人记名字。
两人翻围墙进的学校,被校内巡逻的教导主任撞见,被追着跑了一路,保温杯从侧边袋甩出去,骨碌碌滚下台阶,主任捡了。
而他俩慌不择路,就近躲进了一间体育器材室里。
门外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内门是捂住口鼻抑制的呼吸。少年胸膛剧烈起伏,分不清剧烈的节拍是谁的心跳。
好险他们躲过一劫。
那只保温杯搁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无人认领。
过了一周,骆星上学,发现它安然无恙回到了自己课桌上,除了瓶盖上磕掉了一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