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姜怀虞边退边问:“刚才那个小女孩,也是你们安排的吗?”
两人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我暗自思忖,这几日在福顺镇的所见所闻,人人赞不绝口,姜夫子以仁爱之心著称,然而今日你却对一个向你求助的小女孩无动于衷。原来并非你缺乏同情,而是早已洞察了我们的诡计!
姜怀虞轻蔑地冷笑一声,“老把戏。”
她如何能忘记,去年正是如此被慧依的陷阱所诱,陷入困境。
两人满脸疑惑,“哼,少说废话,今日你休想逃脱!”
姜怀虞的背已经紧贴着山壁,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被两人严严实实地封锁了所有退路,确实无路可逃。
她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平静地询问:“你们打算将我押解至京城?”
两人略显惊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姜怀虞轻蔑地一笑,“既然如此,那么答案已定。指使你们来捉拿我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们要取我性命?这个答案总该能给出吧?”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摇了摇头,“这倒未曾提及。”
姜怀虞微微松了一口气,站在山坡前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伸出被绑住的手,“既然不需要我的生命,那就随你们去。但我要提醒你们,我体弱多病,最怕的就是旅途劳顿。此行至京城,至少有两日的路程,若不想途中出现意外,你们最好对我客气一些!”
“你既然如此明理,我们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取出绳索将她双手束缚,指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请吧,姜夫子。”
姜怀虞顺从地朝马车走去,
两人见状,果然遵守承诺,只是左右相伴,并未对她施展暴力。
一上车,两人便扬鞭催马,疾驰而去。
姜怀虞靠在车窗边,透过缝隙观察外界,只见马车从蜿蜒的山路驶入镇子口的大道,即将离开镇子,她心中生疑,忙问:“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的人呢?”
昨日她分明见到众多陌生面孔,应该都是与这两人一伙的,为何今日启程,竟然只有他们两人?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多问!”
马车一路飞驰,途中姜怀虞瞥见另一辆缓缓行驶的马车,认出那是屠文英乘坐的那辆,正想呼救,突然一把锋利的长刀破开车帘,抵在她脖颈不足一寸之处。
“我劝你还是保持沉默。”
刀刃锋利近在咫尺,姜怀虞的心仿佛瞬间冻结,但她依旧面不改色,抬手将被绑住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刀刃,冷冷地说:“你若惊扰了我,我才会真的发出声音。”
“你这女子,勇气可嘉。”
外面的人叹了口气,将锋利的长刀重新归鞘,但就在这短暂的迟疑之间,屠家的马车已经被远远地抛在了后头。
姜怀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忽然问道:“你们可知道她出自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