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迎香焦急的神情,姜怀虞不由问道:“怎么了,迎香?”
“夫人,我记得昨晚睡前,您把那支常戴的碧玉簪放在了桌上,但现在我翻遍了整个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它!”
“怎么会这样?”
姜怀虞眉头紧锁,也开始寻找起来。
两人几乎将整个房间翻了个遍,但仍未发现那支碧玉梅花簪的踪迹。姜怀虞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昨晚亲手将簪子放在桌上,怎么可能突然就找不到了?
迎香深知那支簪子的历史,也清楚它对姜怀虞的重要性,焦急之下,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家中莫非遭了窃贼不成?”
“休得胡言,”姜怀虞眉头紧锁,不悦地说,“妆奁之中价值连城的首饰尚在,若是贼人潜入,怎可能仅盗走一枚簪子?”
迎香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那或许,是遗落在某个角落了?”
“或许吧……”
姜怀虞目光深沉如水,缓缓说道:“迎香,我将会让廖嬷嬷和绯月协助我寻找那枚簪子,你即刻启程前往县城送信,不得有误。”
“遵命,我这就动身!”
迎香离去后,姜怀虞独自坐在桌边沉思良久,早餐过后,便前往私塾授课。
直到日暮时分,她与屠文英一同离开,两人在镇口即将告别之际,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忽然走近,轻轻拉了拉姜怀虞的裙摆。
“大姐姐,我的头绳不见了,你能帮我找一找吗?”
屠文英见那小女孩长得宛如冰雪般可爱,便停下上马车的动作,走近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丢在哪里了?”
小女孩指向一旁屋后的一片凹凸不平的草地,说:“我刚刚在那里玩耍来着!”
屠文英抬头望去,那片草地草木丛生,便提议:“这位大姐姐身体不适,那片草丛密集,未必能找到,不如这样,我送你一根新头绳,如何?”
小女孩却摇了摇头,嘟起小嘴说:“不行,那根头绳是娘亲新买的,若是弄丢了,娘亲会生气的……”
屠文英无奈,招呼婢女过来,“绮墨,你过去帮她找一找。”
小女孩却不肯依从,手指着姜怀虞说:“镇上的居民都称赞夫子姐姐心地善良,我要夫子姐姐亲自帮我寻找!”
屠文英听闻,笑容满面,回头看向姜怀虞,调侃道:“姜姐姐,看来你在镇上真是深受人爱戴啊!”
姜怀虞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却未开口说话。
“真是个顽皮的小家伙!”屠文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亦是夫子,那便由我帮你寻找,如何?走!”
她拉起小女孩的手,正要向草地走去。
小女孩却奋力挣脱,坚定地说:“我不认识你,我不跟你去!”
紧接着,她用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姜怀虞,小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想要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