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露出管家警惕的脸:“秦将军,您怎么来了。”
“让开!”秦玉衡一把推开门,“我要见清言!”
“秦将军擅闯民宅,是要造反吗?”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姜尚书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如水。
秦玉衡强压怒火,抱拳行礼:“岳父大人,小婿来接清言回府。”
“岳父?”姜尚书冷笑一声,“圣旨已下,你们再无瓜葛,秦将军请回吧。”
秦玉衡如遭雷击:“什么圣旨?”
姜尚书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帛书,抖开来:“陛下亲批的和离书,十五日期限已到,秦将军亲自签的字,这么快就忘了?”
秦玉衡盯着那卷圣旨,脑中轰然作响。
他忽然想起那日姜清言递给他一份文书,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不……”
他踉跄后退一步,“我不知道那是和离书……”
“不知道?”
姜尚书怒极反笑,“秦玉衡,这三年来你是怎么对待我女儿的?现在装什么深情?”
“我要见她。”秦玉衡声音嘶哑,“让我见清言一面……”
“她不在府中。”姜尚书冷冷道,“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