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秦玉衡面前重重关上,他站在原地,手中的马鞭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
寒风呼啸,卷起几片枯叶。秦玉衡突然想起,去年的今天,姜清言曾为他熬了一碗姜汤,他嫌味道太冲,随手倒在了花盆里。
那时她是什么表情?他似乎从未认真看过她的脸。
“清言……”秦玉衡低声呢喃,突然转身翻身上马,“去寒山寺!”
他记得姜清言说过要去寒山寺上香。
马儿疾驰如风,秦玉衡的心跳得比马蹄还急。
他必须找到她,必须告诉她……
告诉她自己其实是爱她的。
寒山寺香火缭绕,秦玉衡冲进大殿,惊得众香客纷纷侧目。
“这位施主……”住持上前阻拦。
“姜清言呢?”秦玉衡一把抓住住持的衣襟,“她来过没有?”
住持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结结巴巴道:“姜、姜施主确实来过,但已经走了。”
“去哪了?”
“老衲不知……”住持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她留了一封信,说是若有人来寻,便交予他……”
秦玉衡松开手,急切道:“给我!”
住持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信封。
秦玉衡一把夺过,颤抖着拆开——
里面只有一缕青丝,和那张他亲手签名的和离书。
青丝如墨,被一根红绳系着,象征女子断发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