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空气中甚至还有他故意发出的微喘。
那点微喘里蕴藏着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性感的让许酌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八岁男生发出来的。
许酌听得耳廓酥痒,身体深处的饥渴也如同干涸的枯苗终于等待清润的雨水一般,兴奋叫嚣着想要被灌溉。
许酌有一瞬间的沉迷。
这时,电话那边又传出丞敛的声音,“许酌,你故意的是么?”
质问的声音让许酌瞬间清醒过来,他抬手推开丞弋。
丞弋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度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但也只是微乎其微的距离。
许酌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看着丞弋。
灯光下,丞弋黑沉的眼底哪里还有半分乖狗狗的懵懂和无辜。
分明是一片跳动的烈火,而那火舌上摇曳热度也是诡谲又狂热。
好像恨不得透过空气把许酌每一寸都舔舐一遍。
许酌架不住这样的视线,偏头躲开,不去和他对视,准备快速挂掉这个电话。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丞弋就不容置喙地掰过他的脸,又一次吻了下来。
柔风细雨已经结束。
这一次。
是更为猛烈的疾风骤雨。
许酌尚且来不及调整乱掉的呼吸,唇舌间就已经翻涌起一片剧烈的含吮。
湿热、又黏腻的含吮。
像缠着猎物的蛇,随着空气的不断升温,唇舌缠绞的力度就更加深入。
大手从脸颊游移到后颈,掌心一点点用力,许酌的后颈也被迫一点点上仰。
头被迫仰到一个极致的弧度时,许酌感觉自己很像任人索取的羔羊。
而不知餍足的少年人就很像索取无度的野兽。
他吻得极其用力,深入。
许酌被吻得嘴巴痛,舌头痛。
因为氧气都被卷走,导致他还有些缺氧发晕。
他想退开。
可扣在后颈的掌心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后退的机会。
反而继续加重了唇舌厮磨的力度。
黏腻的吻声在不断升温的空气里越来越剧烈。
但两个人的心跳和喘息还是盖过了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晕眩的许酌忽然睁开眼睛,然后猛推开埋在他颈间舔舐的丞弋。
两人在纠缠的喘息中彼此对视。
丞弋目光黑得吓人,里面全是被打断的不悦。
许酌清楚看到,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表明不可以。
空气安静。
许久之后,丞弋还是将眼底的不悦乖顺蛰伏起来,随即就千般不舍万般依恋地将手从许酌的衣摆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