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腰上环上一只结实的手臂。
许酌来不及侧头去看丞弋,颈侧就先落下一阵烫人的触感。
丞弋在颈间舔了一下。
心跳忽然失衡,许酌下意识要拿开丞弋的手,发力之前觉得掌心的触感不对,低头一看。
环在腰上的手裹着棉质的纱布。
是丞弋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左手。
想到纱布之下是缝着七针的伤口,许酌顿时松了力气,不敢轻易触碰。
只是对着电话那边加快语气说,“刚下班回到家,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丞敛说,“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陪我出席一场饭局。”
湿热的触感沿着脖颈来到了耳后。
耳后的皮肤薄且敏感,猝不及防被烫人的舌尖舔舐了一下,许酌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能放任丞弋继续捣乱下去了。
许酌极力稳住呼吸的节奏,转身去捂丞弋的嘴巴。
然后用眼神示意丞弋不要闹。
可他眼眸水润,长睫卷翘。
因为羞臊,薄薄的眼尾还迅速泛起了浅淡的粉。
丞弋被这双眼睛警示着,哪里会乖乖听话,只会更加得寸进尺地迎着他的视线在他温软的掌心中恶劣舔舐了一下。
许酌被他滑热的舌尖撩得又烫又痒,想收回手却又被丞弋攥得更紧。
烫人的舌尖也从掌心游弋到了指根。
许酌没被谁这样对待过。
以至于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些从没被他留意过的位置居然也这么敏感。
滑热的舌尖如湿蛇一样蜿蜒而过时,一寸寸麻起来的痒意就好似燎原的星火一样在他体内迅速蔓延开。
许酌竭力想稳住的呼吸最终还是乱掉了。
是微乎其微的变化。
但落到丞弋眼里,就仿佛是某种鼓励的信号。
所以下一秒,丞弋就好似得到应允的大狗一样,紧攥着许酌的手舔舐的更加急热了。
一边是隔着电话的前夫。
一边是前夫弟弟燥热的舔吻。
饶是许酌内心再强大,此时也被强烈的羞耻震得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可他一张莹润的脸却粉得厉害。
太热了。
许酌抽动胳膊试图逃离。
丞弋在他的抗拒下缓缓停下动作,而后从他掌心里抬起眼。
少年人眼睛湿黑盈亮,眼底散发着仿佛不懂事的大狗狗不懂你为什么会不要他的舔舐一般的懵懂无辜。
许酌被这双视线看得心口软了一瞬。
而阵地失守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一瞬间之后。
许酌腰上的手臂就骤然收紧了。
许酌没耐住少年人骤然收紧起来的力度,蹙眉哼了一声的同时,还在担心丞弋会不会扯到掌心的伤口。
所以根本不敢大力挣扎。
电话那边的丞敛却在问,“怎么了?你又在自己做饭么?”
许酌没回答。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因为丞弋又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