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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藿藿篇坎兑而困难跬贞凶 即使蹒跚踟蹰狐人小姑娘仍挣扎着想抓紧幸福(第1页)

从卡芙卡的只言片语,再到我后来在星际间遭遇的奇人异事,我,开拓者穹,对于命运的不变与多变,也有了少许浅薄认识。

罗浮仙舟经历的建木生事件,当初卡芙卡就已透露过,在“命运的奴隶”所看见的未来剧本中,也存在星穹列车未曾介入的展,那样罗浮仙舟依然能够自力解决危机,只是代价将会无比沉重。

即使不至于像联盟历史失去的三艘仙舟完全毁灭,也免不了像“方壶”仙舟那样,重创至必须长期淡出星际舞台。

那是坏方向的一个极端。

面对“毁灭”与“丰饶”势力联手且有一位毁灭大君亲自参与的阴谋入侵,即使是最糟的可能性,罗浮都至少能惨胜而存,这也算是其底蕴的体现吧。

至于惨是有多惨?

又有多少我熟识的朋友在那个展中遭逢不幸?

虽不清楚,但大致可以有所猜想。

后来我又因缘际会,窥探了命运奥秘,顺带得知了建木事件的另一个可能性。

在那个可能性中,我们列车组不但介入了,且都做出了恰到好处的选择。

除了幻胧早已造成的损失之外,仙舟整体战力基本完好保留,亲临前线的将军也只受了较轻伤害,短期休养即可痊愈,罗浮能以完整力量参与到未来的宇宙变局。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好的展,但至少肯定是很不错的结果了。姑且,就让我草率地将其视为好方向的另一极端吧。

我知晓这另一个极端的展可能性时,心底不由得慨叹……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因为,我实际经历的展并非如此。

既然有好坏的极端,当然,也就有中间值的可能性存在。

我当时的经历,虽然也算是偏向展较好的那边,但仙舟的损失并没那么轻微。

药王秘传魁丹枢逃跑,其组织也保留了绝大部分力量,此后继续勾结了其他外部势力,让全罗浮陷入了长期纠缠的内部动乱之中,几乎没有安宁的日子。

最关键的景元将军,虽未在幻胧之战中殒落,但也伤势极重。

太卜大人长期代理将军,又忙着应对势头越演越烈的药王祸患,每次看到符玄时她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对于暗中牵线的星核猎手而言,他们并不一定需要最理想的展。

艾利欧的剧本既固定又自由,罗浮仙舟大致完好并与星穹列车缔结友好契约,在星核猎手看来似乎已经足够,命运仍朝他们期望的大方向前进。

但将命运视角缩限到个人角度,自然也有了更多的遗憾。

回想起来,最让我感慨命运歧异的事件,恐怕就是……

岁阳逃脱事件。

我所窥探到的,那个更好的命运展中,十王司似乎是以一种较为……趣味的方式,将岁阳问题在台面下就成功解决。

我自己姑且不论,若我这世界的十王司人员知道了岁阳事件还有那种展可能性,应该都会非常羡慕吧。

在我所经历的过程中,十王司一度也曾试图消弥民众不安,终因混乱扩大而不得不放弃,改而跟地衡司合作严密查缉,以雷霆手段陆续镇伏了流窜的岁阳。

我也不是意外卷入事件。

本该贯彻神秘的十王司,因为实在疲于奔命,而主动联系了列车组提出委托。

我作为战斗人员加入支援,度过了一段压抑肃杀的日子。

真要说起来,在我全部的开拓旅程中,罗浮岁阳逃脱只是稍微重要些的中等事件,算是值得记忆但不至于特别提出。

但,之所以会是此事令我最有感慨,是因为在这件事中认识的那位狐人女孩。

藿藿。

现在是我的恋人。

————

————

仙舟洞天,昏黄天光下,园林内金叶飘零。

“嘶嗄!!!”

即使是仙舟上司掌寿限引渡的十王司武弁,也不能逃过魔阴侵扰。

甲胄间蔓生枝叶的魔阴武弁,嚎啸着挥舞大刀袭来,但力道度皆已是强弩之末。

“喝!”

我大步踏前,银河球棒挥出,它便在甲胄碎块与飞散枝叶之间飞出,支离破碎。

比起打死血肉之躯,丰饶怪物的残躯结构更接近植物,虽然不像裂界怪物或军团怪物那样死得连渣都难找,至少也比繁育虫群死后一地甲壳酸液要好得多。

打死了刚刚那一个,战斗仍未结束。还有另一个也油尽灯枯的魔阴武弁,拖着最后一口气,不是朝向我,而是往我同伴袭去。

虽然我现在不是运用存护之力,但还是有充足反应时间从旁拦截此一袭击。

但我没有马上出手,只是身体蓄势力。

这个距离,这个度。面对已负伤的敌人,她应该是能够处理的……

“灵、灵符……唔哇……”

可惜,下一刻我就不得不改变判断。女孩诵咒之音抖颤断续,必然来不及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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