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人性的复杂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她会想着对虞归晚的身边人下手,安插一些眼线,未必虞归晚想不到。
虽然她不在意,可要是处理起来也的确麻烦得很。
虞疏晚不怕人心,却也最怕人心。
溪柳的眼底已经泛起了泪花,砰砰磕头,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虞疏晚让苦心将人给拉起来,
“你们还有谁家中困难的只管说就是,我能帮上一把是一把。
我不能保证你们跟了我以后绝对的一帆风顺,但是我能够保证你们衷心跟着我的时候,我不会让你们为了其他的事情烦忧。”
虞疏晚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扫过,唇角微翘,
“所以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想要你们为她做事,我也只盼着你们能记得如今我的举措,至少让我能够一次喘息的机会。”
她的话像是在谦逊玩笑,可却让四人背后凉飕飕的。
溪柳率先跪了下来,眼中满是坚定,
“小姐,从您选奴婢的那个时候开始,奴婢就只有您一个主子!
奴婢待小姐,永无二心!”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简单地用过饭后,虞疏晚就去跟虞老夫人说了一声要出去。
虞老夫人有些不赞同。
虽说虞疏晚没有告诉她,可是几乎出去一次就会受一次伤,她怎敢让虞疏晚就这样出去?
“如今定国公府那边想来是恨毒了你,你在府上,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着。
可你若是出去了,只怕是麻烦事儿多了去。”
虞老夫人的面上带了几分的肃色,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也等到这段时间的风头过了再说。”
虞疏晚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祖母,我若是因为他们而不敢出去一步,那岂不是显得很心虚?
到时候他们更有理由编排是孙女儿做的,孙女儿却不能够自证,那个时候孙女才是百口莫辩呢。”
虞老夫人知道虞疏晚这张嘴向来厉害,可也不肯就此放她出去,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就是了。”
她拍了拍虞疏晚的手,低声道:
“京城中怕是要出大事了。”
“出大事?”
虞疏晚愣了愣。
她记忆中怎么没有最近发生的大事儿啊?
虞老夫人向来疼惜她,被虞疏晚缠了会儿,就不再隐瞒。
再三叮嘱了不许外传,这才开口道:
“你还记得昭阳郡主吗?”
虞疏晚想了又想,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跟姜瑶结梁子的时候认识了祝卿安。
当时自己还特意点拨了几句,毕竟她也曾失去过最后一个依靠。
只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信自己的话,太后的事儿有没有办。
见虞疏晚点头,虞老夫人这才道:
“我有一个手帕交是住在青华山那边的。
青华山上护国寺,正是此次太后娘娘祈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