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一世的时候,她那个不成器的舅舅是直接上门拜访能够得个升迁的机会。
苏锦棠是真看不上自己的兄弟,自然就将人给打出去了。
这一回苏锦棠忍辱负重的应下帮忙,想来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既然她的好母亲不愿意,她作为女儿怎么舍得看见母亲为难?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管家权么?
还是别想了。
一连闭关了五六日的功夫,虞疏晚这才神采奕奕的将一叠纸给收了起来。
这是她成功的第一步,自然是不能够有疏忽!
溪柳见她高兴,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小姐这些日子忙活,奴婢瞧着您都瘦了一圈儿。
这是奴婢特意做的糕点,您尝尝!”
虞疏晚也很给面子地吃了块儿,赞赏道:
“你这手艺可以跟外头的点心铺子打擂台了。”
“小姐不知道吧?”
溪月掩唇笑道:
“咱们溪柳从前可是见过不少世面的。
她的爷爷曾经在江南一带也称得上是一个富商。
要不是后来闹天灾,溪柳一路颠沛,哪儿会来做丫鬟?”
相处下来,溪月也知道了虞疏晚的性格,说话也大胆许多。
溪柳面上微红,嗔了溪月一眼,
“你别说了。”
虞疏晚倒是来了兴趣,
“能够在一个地方成为人尽皆知的员外老爷也算得上本事。
我记得你是活契,是家中还有老人?”
溪柳没想到虞疏晚真问,自然不敢懈怠,
“奴婢是跟着爷爷和父母一路来到京城的。
只是父母从前都没有做过什么活儿,只能够接一些零散的活计维持生计。
爷爷身子不好,时常需要吃药。
家中近两年又添了弟弟,实在是……”
溪柳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是有些揭不开锅了,奴婢这才决定进府。”
虞疏晚来了兴趣。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又人递枕头吗?
虞疏晚大方,
“赶明儿孔大夫给祖母请安后,苦心带着孔大夫去帮着看一看溪柳爷爷的身子。
有什么困难的,到时候尽管说就是。”
溪柳瞪大了眼睛,连忙跪下来,
“小姐,奴婢已经得了您不少的恩惠了!”
光是虞疏晚选中她做丫鬟,这些时日给的赏银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虞疏晚道:
“你们既然是我身边的丫头,我自然是要让你们过得好一些。
你们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我总不能让自己面上无光吧?”
平日的银子赏下去笼络的人心,永远顶不过雪中送炭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