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对我的冒犯足够我杀你一百次。
可你的主子不要你了,我愿意接纳你,你该感恩戴德。”
血流的更急了。
很快地上就有一滩积液,落下的血开出一瞬的血莲,又刹那凋零。
慕时安看着这血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烦躁。
一边的可心想要上前,却被慕时安直接拦住。
虽然不知道虞疏晚是从哪儿学的,但她在试图攻心将影生拿下。
虞疏晚紧紧地盯着影生的眼睛,嘲讽道:
“你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对,有本事就来反驳我。
你甚至打不赢我身边的丫鬟,想死,却还没有我的速度快。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跟我身边的丫鬟比一把,赢了,我为你赎身,你此后自由身。
输了,以后就任我差遣,直到你能赢过我。
是怕了,不敢?”
影生不得不承认虞疏晚说的都是实话。
可最初的冲动过去,他便就没了那样的勇气。
是了。
他连死都不怕,为何要怕活着?
虞疏晚松开手,手心早就血肉模糊。
她站起身来似笑非笑,
“看来是有了答案,当真是宁死不屈。”
“主子!”
我懂了,你克我
她正要离开,却听见影生铿锵的二字。
虞疏晚睨了他一眼,
“想明白了?”
见影生紧紧抿着唇不说话,虞疏晚轻笑一声,转而看向慕时安,眼中隐隐带着骄傲,
“母狮子,你说的,人归我了。”
这还是她头一回试着用所谓的驭人之术收服旁人。
即便现在这个人不是全身心的忠于她,可她也做到了不是吗?
这种成就感在此刻虞疏晚只来得及跟慕时安分享。
“归你。”
慕时安的脸色黑沉沉的,虞疏晚有些不高兴,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要的我捡走都还不乐意?”
她都沦落到捡破烂了,慕时安怎么还跟她置气?
不等她发脾气,慕时安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带的她一个踉跄,惊呼出声,
“慕时安你做什么!”
慕时安直接将她给拖到了一边的软凳上按住,
“离戈,去买药。”
不等虞疏晚说不用,离戈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
“一点伤而已,我都不在乎。”
虞疏晚皱着眉头,
“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这种伤跟从前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慕时安的声音毋庸置疑,
“虞疏晚,你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虞疏晚想反驳,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反驳。
好像每一次见慕时安,自己的确都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