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受了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她看向慕时安的眼神古怪,
“你是不是克我?”
慕时安正在清理伤口的手一顿,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来,
“虞疏晚,有时候你真活该。”
他手上毫不留情地重了几分力道,疼得虞疏晚面色一白,剩下的话全部给咽了回去。
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
她不就是刚刚给了他一拳吗!
呸!
男人果然不靠谱!
一边的可心心疼得直掉眼泪,又不敢阻挠,
“世子,您轻点儿,小姐疼。”
“我不疼!”
虞疏晚死死地咬着牙挤出一个笑,
“我虞疏晚哼一声,名字都倒过来写!”
“小姐!”
可心急得只想跺脚。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家小姐还这样嘴犟!
“对我这样硬气,真就不怕我翻脸?”
慕时安重重的哼了一声,动作却意料之外地轻柔了下来。
“你翻脸?”
虞疏晚切了一声,
“我没有做错事你不会翻脸。”
虽然前世听说了太多这个世子是如何的心机深沉,但唯有一点虞疏晚并不担心。
那就是慕时安这个人重情义,也重承诺。
这样的人原则性很强,除非自己是做了什么违背他原则底线的事情,否则慕时安不会对她翻脸。
“你倒是聪明。”
慕时安似笑非笑,虞疏晚弯了弯唇角,
“彼此彼此。”
离戈的动作很快,药箱放到桌上后就将影生和苦心可心一起给抓了出去在门口等着。
可心扑簌簌地掉眼泪,
“你凭什么把我抓出来,我要去陪着小姐!”
“有我们世子,不会有事。”
离戈目不斜视,可心恼得很,却又不敢真的做什么,站在原地走来走去,似乎要将门板给看穿一个洞。
她家小姐那么好,不会是慕世子真的见色起意了吧?
小姐才十四岁还未及笄啊!
慕世子看着风光霁月,不会强迫小姐吧?
呜呜呜好紧张!
而屋内却并无可心想的那些画面。
慕时安将她的袖子给撩起来,只见纤细的胳膊上却还夹杂着各式各样的伤痕。
瞧着已经是旧伤了。
他眸色幽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才垂下眼睫给她上药,状似无意地问,
“从前你养母对你很不好?”
“若是好,我何必来这个吃人的地方?”
虞疏晚也不隐瞒。
这些事情她凭什么瞒着?
更何况慕时安手底下那样大一个凌风阁,想要知道这些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