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点头:“您也当心。”
心里挂念着薛祈安,她并?没再和秦朗说什?么,很快告辞。
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刚才那女?妖的缘故么?黑雾对她来?说是痒,薛祈安是妖,会?不会?另有其他?作用?
虞菀菀礼貌敲门。
没人应。
可她能听见?有桌椅挪动?的声音,应当是有人起身了。
为什?么不开门呀?
虞菀菀又敲了敲:“是我,你最温柔善良漂亮的师姐!”
四面起疾风,草木簌簌,朗朗白日间从远处忽地响起几声闷雷。
门还是未开。
像存心不要搭理她。
“薛祈安?”虞菀菀忽然有点不安,想着要不要破门而入。
门忽然开了,露出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影,却浑身湿透了。
他?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的,水珠从他?乌发眉睫滴落,衬得那对蓝眸愈发幽邃莫测,如最晦涩深海。
有几滴水珠溅到她手背。
冰凉至极,像是千年?雪山新融的冰水。
虞菀菀惊愕:“你怎么——”
话未来?得及说完。
嗙!
门在?身后关紧。
她被猛地拽入屋内,压在?门板上,扑面而来?的浓郁黑暗几乎要将?人吞没。
少年?掐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她。
青灯重楼(五)
虞菀菀只被?这样?凶地亲过一回。
乌瓷古镇,他也是失控。
如一场疾风暴雨骤降,宣泄的洪流几乎将她溺死,和之前那样?温柔的亲法截然不同?。
虞菀菀连一点声都发不出。
他咬开她的唇,含住她,迫使她仰起脸完完全全地承受。
气息也不由?分说地占领她。
她的腿被?抵着,背也压紧门板,地面龙尾盘踞,完全没有一点躲闪的空间。
虞菀菀的发丝被?他五指穿过,牢牢锢紧后?脑勺,只能从?他唇齿间汲取微薄呼吸。
面颊被?少年鸦羽般的乌睫戳着,又?痒又?麻的。
不晓得过去多久,他才松开她。
唇齿间带出条极细的银线。
虞菀菀窝在他怀里,面颊通红,胸膛轻轻起伏,整个人都软绵绵得提不上力气。
没等她缓过劲,少年抬起她的脸。
他很专注看她,
那对蓝眸在渐渐适应的黑暗里,愈发清晰。像抔烈火,从?他眉睫烧到她心?底。
“亲完了?”虞菀菀不自在地别过脸。
亲完了就?说说他怎么回事吧。
薛祈安懒洋洋的:“没。”
他摩挲着她的轮廓,低头亲在她眼尾。
虞菀菀下意识闭眼,手却被?打开,抽走?一直紧握的那截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