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神色变得有些犹豫。
“三爷,我……”
见阮软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秦衍微微皱眉,开口道:“说。”
阮软深吸一口气:“可以给我一粒避孕药吗?”
秦衍闻言,原本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确实,从把阮软从船上抓回来之后,他竟完全忘了这茬事。
不过……
她竟然主动要避孕药,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吗?
他可以不允许她怀孕,但是她凭什么不想怀他的孩子?
要知道,觊觎秦家少奶奶之位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而用孩子来捆绑他,无疑是那些女人眼中上位的绝佳手段。
秦衍停下了给阮软按摩的动作,神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怎么,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
阮软心头一紧,忙不迭地解释:“不是的,三爷,是我……不配,我更不敢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是吗?”秦衍音色渐冷:“可三天前,我可是每晚都……,现在才想起吃避孕药,不觉得太晚了吗?”
阮软低眉顺眼的解释:“三爷请放心,此前我一直用针灸避孕,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秦衍脸色瞬间一沉,语调微微上扬:“麻烦?”
阮软瑟缩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昨晚我的右手腕受伤了,避孕的穴位,有两个在后腰,我看不见,又怕左手操作生疏,扎不准位置。”
“你可真是乖巧懂事得让人‘刮目相看’。”秦衍伸出手,捏住阮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寒意,“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事儿的,嗯?”
阮软的心陡然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不知为何,此刻秦衍脸上虽带着笑,可在她眼中,却比发怒时更可怕,那种从心底泛起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您那次喝完中药后,说我不宜怀上您的孩子,自那之后,我便格外留意了。三爷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哈!”秦衍冷笑一声,脑海中迅速复盘那日说过的话,随后眯起眼睛,目光如鹰般锐利,“那你可还记得,在说这句话之前,我还说了什么?”
阮软一愣,努力回忆着那天的情景。
那天,她好像没戴人工耳蜗,所以前面的话……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我记不太清了。”
“是记不清了?”秦衍的手猛地用力,紧紧抓握住阮软的腰,她吃痛地轻呼一声。
紧接着,秦衍低下头,狠狠咬了下阮软的左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宛如来自地狱的低语:“还是耳朵聋了,听不到!”
阮软瞬间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