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心中委屈到了极点:他都要联姻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阮软的哭声和秦衍沉重的呼吸声,在秦衍疯狂的占有欲面前,阮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承受。
“你果然还是在我面前,哭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秦衍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难道他知道她左耳残疾?】
夜深,城市褪去白日喧嚣,陷入静谧。
秦衍将阮软抱去浴室,不多时,又回到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在大床上。
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女人,秦衍内心复杂至极。
他起身,倒了杯水,拿了药,而后小心翼翼地将阮软扶起来喂她吃药、喝水。
“咳咳……”
阮软喝完水,秦衍刚把她放下,她便虚弱地说道:“三爷,我休息三分钟,就给您针灸。”
“不必了。”秦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很快……”阮软话未说完,便昏睡了过去。
秦衍不禁苦笑,手指轻轻在阮软的脸蛋上剐蹭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你这是什么品种的讨好型人格,嗯?”
他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她居然还想着给他针灸。
难道是想把他治好,好让他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吗?
秦衍点了一支烟,伸脚踢过来一个沙发凳,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夜灯,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面朝阮软,抽起烟来。
刚刚还狠下心欺负她的是自己,现在却又忍不住给她喂药,满心怜惜的也是自己。
他自嘲地想着,自己可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他不禁思索,到底是因为被阮灵玥欺骗后,自己对女人的容忍度急剧下降,还是说,他对阮软的在乎,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超出了自己的可控范围。
秦衍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思绪也跟着愈发纷乱。
他的目光停留在阮软脸上,回忆如潮。
从她被迫替嫁时自己的冷漠不屑,到她逃离时自己的愤怒焦急,再到如今见她与别的男人亲近时的疯狂占有欲……这一切都表明,阮软在他心中地位已然不同。
烟燃到尽头,秦衍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起身上床,躺到阮软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阮软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秦衍嘴角不由得上扬,情不自禁在阮软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沉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世界,只剩下我!”
这一夜,秦衍抱着阮软,睡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