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一点酒没喝,生怕没有子衿在身边,酒里被下点什么东西他无意中招。
毕竟栖梧的女子有些彪悍,他害怕。
在栖梧待了一日,次日一早便启程回大黎,半天都不多待。
途经金钺王府,犹豫再三还是耽误了一天时间巡查军营。
今年他当政,粮草充足,这个冬天大家过得很滋润。
……
初六这日,宋子衿起得很早。
她不能下厨,便用这几日时间绣了个腰带出来。
当初看陈妙清给温宴绣的那条那么漂亮精致,她便动了心思,只是没想到,她手艺着实不精啊。
福月推门进来。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日福月答应了春生的求亲,这几日脸色一直很红润。
今天她两个垂髻上绑着红绳,穿着红花小袄,非常喜庆。
宋子衿看着也心生欢喜。
“王妃,您就别纠结腰带了,就是您随便裁剪两刀,王爷也宝贝得很!”
宋子衿斜了她一眼,“臭丫头,就知道打趣我。”
“嘿嘿,我这是实事求是,不乱拍马屁。”
“也不知道王爷今日能不能回京。”
外头下了好大一场雪,外头怕是不好走。
“别担心,马走不了,王爷飞也会飞回来的。”
王爷啊,自从成婚后,可爱过节了。
什么大雪,冬至,连休沐都要当节过,变着法地向姑娘要礼物呢。
今日可是他生辰,这么大的日子,爬都要爬回来啊。
不得不说福月真相了。
就在宋子衿等到了天黑还没看到人影有些失落时,院子里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还不等穿好鞋,萧临渊便带着一身风雪走进来。
他任由春生给他脱外裳,手撩开珠帘探头看进来,“别动,一会儿我烤完火帮你穿鞋袜。”
他身上实在是凉,怕凉气冲撞了她。
屋子里有暖墙,还有两个暖炉,根本不冷,宋子衿的小脚丫在床前晃荡,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换衣裳。
才十日不见,她就想他想到心口疼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答应过你今日要回来,哪怕风雨兼程也不能食言。”
宋子衿心口酸酸胀胀,他答应过自己的事,当真每次都做到了。
“婚礼盛大么?”她问道。
“嗯,不错,但是比不上咱们的。”
“……”宋子衿娇嗔他,“什么都喜欢和别人比。”
“那怎么了,我的娘子是全天下最美的,婚礼自是也要是天底下最好的。”